爱意。
晚饭依旧是在房里吃的,陷在绵软的沙发里,顾倾年只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专心地往碗里夹菜。
一只烫着金边的花形瓷碗递到顾倾年面前,她看着比他的明显大了一号的饭碗有些窘迫,纤细的手臂从一件毛茸茸的坎肩里伸了出来。
“不够吗?”他故意扬声问道。
顾倾年看了看满满的饭菜,又抬头忘了他一眼,直接将碗推了过去,“你瘦了。”言外之意,就是你应该多吃点。
木屐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无奈推拒的表情,往身后一靠,凉凉丢出一句,“你离得那么远做什么?”
能对任何人巧言欢笑,举止亲密,唯独对他疏疏淡淡,少言少语?
顾倾年显然没发现他又在莫名其妙地吃醋,反而更加无措起来,想到刚刚主动亲密的举止不总让她莫名心跳加快。
甚至他一个随意的眼神,她都招架不了。
于是她只好磨磨蹭蹭地靠过去,将伸出的碗拉回到自己胸前,一双筷子伸入碗里,他饶有兴味地将食物塞到她嘴边,神情很是享受。
顾倾年缩了缩脖子,看着他低声道:“我自己吃好了。”
刚想接过他手中的筷子,没想到他却直接收了回去,送入自己嘴巴里。
一顿饭在他若有似无的撩拨下战战兢兢地吃完,顾倾年扔了碗筷就先去洗澡了。
木屐渊挂着笑意摸进衣服的口袋,然后站了起身,走出房间。
盈川已经在书房等着他了,出了几天差,公司早就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幸而此时的心是温暖的。
顾倾年穿起了加厚的毛绒浴袍,一出来就发现他不在房间内,习惯性地走去书房,刚扭开门把就撞上盈川的目光。
她尴尬地想退出去,而木屐渊略显疲乏的神色再看到她后柔和的许多,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浴袍,淡声道:“你先去睡吧,我还要一会呢。”
顾倾年脸上躁红了一片,顾不上说什么就急急忙忙就关上了门。
盈川笑着收回了目光,眉间释放出久违的喜悦。
睡梦中,顾倾年只感觉身旁突然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清新的沐浴香味钻入鼻腔。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怀抱着她的人也正低头凝视着她,暖黄色的床灯下精致的轮廓散出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