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霍霆的未卜先知很是诧异。
“嗯。”霍霆迟疑的点头,是啊,他来过,不只一次。
魏宁扯扯霍霆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真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霍霆却说,“···梦里。”
“霍霆,你逗我啊!”魏宁不满的踢飞了一个小石子,可男人不再接话,两人只好安静地走着。
一路枝繁叶茂,空气清新,还没感到疲惫,就走到了半山腰。
饱经风霜的老槐树随着两人的脚步,一点点出现在眼前,它就那样静静地伫立着,历阅着世间尘事。
“没逗你,你看,我梦到这里有一条深深的伤痕,没想到现在就有了。”霍霆拉着魏宁走近槐树,伸手抚摸着一条深深的刻痕,像是被人用利器划上去的。
魏宁天天来这里看书画画,竟从未注意过,看着霍霆认真的神情,他相信了男人所说的梦,“这么神奇·····”
霍霆声音苦涩的开口,神情落寞,“宁宁,我做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做了很多年,我今天想讲给你听。”
魏宁的印象里,霍霆就该是泰然自若的。他从没见过这样垂头丧气,散发着无尽哀伤的男人,不由担心的说,“如果不愉快,就不要讲了吧。”
“不,你让我说,我···不想再隐瞒下去了。”霍霆缓缓松开魏宁的手,掌中的温热消失,他知道这几年偷来的幸福该结束了。
男人好像一瞬间老了几岁,嗓音也变得沙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娓娓讲述,“你问过我很多次,为什么从遇见你开始就对你好。因为……你很早就出现在我的梦里了,我几乎每晚闭上眼睛都梦到你。”
霍霆从上一世最初的酒吧相遇开始讲起,可是越讲到后面,他曾经对魏宁做过的那些暴行,就连言语上的讲述都令人觉得残忍,不堪启齿。
可既然决定坦白,强暴,殴打,逼迫,囚禁,他都一五一十的陈述着。
霍霆一直以为梦魇是对他的惩罚,可如今要他亲口一一讲述自己曾经的禽兽行为,才是真正的惩罚。他亲口的坦白,就像是当众一件一件脱掉伪装的华丽衣裳,最后暴露出丑陋不堪的身体。
语言是苍白的,曾经整夜整夜痛彻心扉的肉体侵犯,在讲述者口中不过化为几个难以启齿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