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地变卦。
暖意让人放松,也让人心旌动摇,郑君里吻在陶知意冻红的鼻尖,陶知意眨了眨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专注而专情。
郑君里只觉得心头震颤,喉结也跟着重重地滑动了一下。他伸手盖住陶知意的眼睛,很凶地吻住他。
他从前不知道自己的性欲会有这么重,碰上陶知意,一切反应都不归理智保管了。
尽管和郑君里做爱已经是常事了,但陶知意还是会手足无措,这是他第一次用嘴帮郑君里含,发现比他想象中要难一点。
他眼尾潮红着,努力做着坏孩子的事,舌尖不经意在龟头系带上转动了一圈,感觉到粗硬柱身压在舌面上弹动了一下,腺液的腥膻味一瞬间充斥了口腔。
陶知意被吓到了,抬眼看向郑君里,好像在求助,也好像在引诱。
“……小小。”
郑君里被激得闷哼一声,嗓音沙哑,捏住陶知意的下巴不让他继续乱动。
陶知意快要掉眼泪,等到阳具退出口腔,立马很是委屈地扑进郑君里怀里,“唔……真的吃不下……”
“没关系,小小这里吃得下,”郑君里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让他抬起腰肢,另一只手在湿软的臀缝里作乱,“很厉害。”
陶知意呜咽一声,攀着郑君里的肩膀,温驯地接纳他的一切,不管是温柔的,还是只在特定时候对陶知意恶劣的。
折腾下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陶知意早在最后一次高潮后就累得睡着了。没戴套,因为两个人都等不及了。事后清理费了些功夫,郑君里有十足的耐心去做这件事,他不希望陶知意在自己走后独自面对难堪的不适。
等到一切收拾好,郑君里在床边坐下,听着陶知意均匀的的呼吸声,感到一阵恍惚。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七个小时。
床头灯熄灭前,郑君里看向角落里的行李箱,叹了一口气,没有人听到。
“……我该拿你怎么办。”
?
爻海断断续续下了一周的雨停了,天彻底放晴,航班不会取消或延误。
陶知意没有去机场送郑君里,因为郑君里飞机起飞的同一时间,他要去上水彩寒假班的第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