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躺,整床被褥都抖动了几下,摸得正嗨的墨千迟被晃倒了姿势,她有些不满地转身猛盯孙晗瑾,仿佛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本来就因为吵架而尴尬地不能一起做爱,现在连自慰都不让她安生了吗!
孙晗瑾感受到墨千迟的视线,扭过脸问她:你为什么要对传宗接代这种大事这么的抵触?你厌男吗?
墨千迟停下还在拨弄花珠的右手,下身早就湿的不成样子了,殷红的花瓣张得大大的,像绚丽绽放的牡丹,她把湿漉漉的食指放进嘴里吮吸,舔净黏附在上面的蜜水,换左手伸向下体,食指和中指毫不费劲地插进花穴,慢悠悠地抠弄着软烂的肉壁,她挺了挺胯,好让孙晗瑾将她自慰的场面看的更清楚。
我不厌男,嗯嗯哼,说了半天,你还是不明白,我只是单纯地讨厌你这种对伴侣不忠诚的态度罢了。
......
......呼,嗯哼~~
我很喜欢你,你是第一个让我生出想处一辈子的想法的人。
墨千迟挑眉,笑而不语,连左手插穴的动作都不自觉的慢下去。
可我要做上那个皇位,我需要那个权力去实现我的抱负。很抱歉,你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能给你。说完,孙晗瑾便起身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就要往身上套。
墨千迟却制止她:殿下,我们不能当妻妻还可以当嫖客和娼妓啊。她看着孙晗瑾诧异的眼神,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可是身中春药,欲火焚身呐,我自己可解决不来。
可我给不了你名分。孙晗瑾不为所动,继续穿衣。
不需要你给啦,我以后找别人要就好了。墨千迟的嗓音甜的能滴出蜜,事实上她是真的要忍不住了。
可是很抱歉,我只与喜欢的人做这等欢愉的事。孙晗瑾很无情,不理会墨千迟憋得通红的脸,穿戴好衣服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洞穴。
墨千迟见人走了,只能垂头丧气地躺回床上。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时候总是难捱的,墨千迟把自己的腿摆成M形,花瓣撑大到能塞进一颗鸡蛋,左右两手的食指和中指都插进蜜穴里,四指交错着排列成一列将穴口撑成长条状,指腹抵着肉壁,用力地揉按瘙痒着的穴肉,才将将觉得舒服了些。
她回忆着往时孙晗瑾的动作,找寻着自己的敏感点,轻轻地一按三颗小肉粒,蜜穴便对她的手指又吮又吸又咬的,纤细的手指便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