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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昭朝一身劲装，跨在枣红马之上，端地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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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八年三月初三，你们双双逃课，我同夫子说你们不慎落水，在家休养。

“我并非夫子学生，并未敬茶，并未让夫子束发，也并未在孔子相前起誓，夫子不用怕被牵扯。如果败露，我宁可粉身碎骨，也不会将夫子供出。反之，若我腾达，我必请夫子入太学，尊为博士。若夫子不想与我有牵扯，我便为夫子腾出清闲之地，不让夫子为俗物所扰。”

而现在，她要跨过关山，跨过江河湖海，去寻那只在她心上翻飞的五彩蝴蝶。

我相信您也对我有情谊，相信你们不是残暴无心的剥削者，但这选择的权利，我是再也不会给了。

格了。

我还要说下去吗？”昭朝回头，戏谑地看着他。

“你其实就是个惯坏了的富家子，还爱自由，向往侠客的生活。你确实爱他，但，你有能力护他周全，有能力与他一同抵御世俗吗？”

昭朝转头，目视苍茫天空。

冯益民沉默了。

“永乐七年十月初五，你们被罚抄书，我途径讲堂，给你们带上窗。

最终，你还是不承认师徒关系，你还是将我，将所有人拒在心外，当作棋局的一环。

冯益民也坐正了身体，洒脱笑道：“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我带着他，带着冯家滚远一点。我母亲也是惨，心心念念打压你，怕你抢夺财产，其实你的野心在天下，在朝堂，我们在你眼中只是跳梁小丑，真难为你这么多年看我们汪汪狂吠。你最终还是琵琶记的书生，为了那权势荣华抛弃一切。”

“你是嫡女，赵夫人遗子，我是你继母之子。母亲极尽所能打压你，我从来都袖手旁观，从未帮过你，你为何帮我？”

“我七岁那年，你帮我入了学堂。”

昭朝笑了。

其实不尽然。昭朝在赤子之时，遇到了一个人，她住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直到她将心包上冰冷外壳，也单独给那人留了一扇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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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同行的冯益民则放荡不羁，透着富家公子的轻浮之气。

昭朝懒得笑了，慢悠悠地纵着马，懒懒地说，

“兄长，没有我的照应，你们的事早就败露了。”

永乐八年九月十五，你们在你房中，我拦住了前来送点心的表妹、送玉石的高夫人。

昭朝再叩首，字字珠玑，情真意切。

冯益民先憋不住，说道：“你与我同行，意欲何为？”

“你······是怎么知道的？”冯益民紧皱眉头道。

同年十二月，你上课时传的情书掉在角落，我打扫时给你焚烧了。

“带上他，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钱财可以找我要，麻烦可以找我摆平，去那红尘历练一番。”

“这两个影卫我就留给夫子，他们不会扰您清净，也望夫子守约。”昭朝起身，扯着冯益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