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花软玉弄眠床22(4/4)

p;窗户没关好,纱幔被风鼓缩着。四爷剥开月儿,下床去关窗。

灯已经熄了,他走向窗口的身影格外高大,行房后刚冲过澡,身上那种法国香波的味道被夜风吹过来,月儿蓦然一惊。

‘啊’地大叫一声,她坐了起来。

“怎么了?”四爷关好窗大步走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响雷而已,吓成这样!”

她心跳的非常厉害,四爷觉得不对劲,正要开口,月儿道:“四爷,那个人身上有味道,松香和石蜡味。”

“想起来了?”四爷问,“还有什么?”

“还有……”月儿难以置信,还有就是那种味道茹晓棠的身上也出现过一次。

她的思维回到和澹台约好逃沪的那一天,她没有逃掉,反倒在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失身了,后来她蹒跚到茹晓棠家,托茹晓棠去码头通知澹台。茹晓棠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再回来身上有股松香和石蜡味。

四爷闻言一怔,无声地在心中梳理起来。

与此同时,广州乌龙岗华侨驻地的一幢别墅,阮生站在三楼的雕花护栏前,向楼下望着。一辆乌黑的司蒂贝克四门轿车在别墅门口停下了。

澹台斯玉被司机请下车,由门童引领,向别墅内走去。

人到三楼,阮生迎了上去,与他握手:“澹台兄,你到了。”

澹台风尘仆仆,但顾不上歇息,门童退出后,他就开门见山道:“阮先生,我此番执意要来,是想和您知会一声,我要退出贵组织。”

阮生并不意外,缓缓给澹台斟上茶,问道:“澹台兄为何忽然如此?”

“不瞒阮先生说,我起初进入组织,是为了一己私利,我一心只想扳倒戎长风,但后来才发现,有些事情也许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可能找错了仇家……”澹台有些无措。

阮生顺势问道:“澹台兄,我正想和你了解一下,为什么冀先生忽然对戎四爷如此感兴趣呢?”

冀先生是他们救国党的创始人也是领头人,当初派他拉拢澹台时,主要目的就是给组织创建电台,而澹台当时的私心他们也心知肚明,在不影响组织运转的前提下,对澹台拦截戎长风秘密电台的行为睁眼闭眼,但没想到他所分析出来的内容却歪打正着地引起了冀先生的高度重视,这一点阮生完全理解不了。

“莫非是澹台兄查到戎长风什么重大机密了吗?”阮生问。

“确切来说,并非我查到的,我只是提出了一些质疑,而冀先生受人之托,挖掘戎长风的底细,竟发现了意外的一些事情,但也只是表层的东西,深层内幕并没有挖到……”

“你所说的意外之事是?”

“戎长风出行很谨慎,平日里所坐的轿车总是变换交替,而且每一辆车出来都上着窗帘,这您是知道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