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才不信呢。江乐驰脸颊微红。
王上若是不信傅恒山沉吟一声,江乐驰斜眼看他:你待如何?他如是说着,心中却有隐隐期待。
傅恒山不疾不徐地笑道:那臣便和你谈谈娶臣的好处。
江乐驰惊了,傅恒山像素日里与他商讨一样,为他将利处一一道来:首先臣孑然一身,又恰巧在燕郦为官,能长久地陪伴在你的左右。
其次,自认为臣的相貌性格都还算能入眼,且臣较王上年长,痴长的这些年岁总能多庇护你一些。等臣老了,王上还年轻,那时臣年老色衰,王上便不用担心臣会寻花问柳。
最重要的是,王上是燕郦王上,臣是燕郦的州牧,我们双剑合璧,定能护燕郦安乐百年,成就一段佳话。
君若如磐石,臣必当如蒲苇。磐石无转移,蒲苇韧如丝。
江乐驰听了他这一席话,愣怔了许久,方道:有些话你是不是说反了?我是地坤,你才是天乾
傅恒山摇摇头,眼含笑意:臣不是说王上是我不曾拥有过的样子,臣希望王上可以永远是我初见时率真恣意的模样。
江乐驰眨眨眼,两人的目光触碰在一起,没有和拓跋对望时的激烈如火,却是温情脉脉如细水长流。
傅恒山向他伸出手:爱情婚姻都不会是你的枷锁。
所以你就答应了?江容远听到江乐驰的回复时,惊得手中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江乐驰撇撇嘴:不是父皇你先放行的吗?
朕没有!江容远立即否认,对上儿子质疑的目光时又忍不住咳嗽一声,他是说得挺好听的,但父皇不是以为你不会同意吗?毕竟他都和父皇一般大了。
那他也和父皇一般英俊呀。江乐驰拨弄着手上的笔,嘟着嘴。他本对答应了傅恒山的求婚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感觉,但听父皇这么说却不乐意了。
这又夸又骂的,江容远竟无法反驳。江乐驰倒是露出两分认真:若是真要找一个天乾成亲,傅恒山其实各方面都挺好的。官职也高,口碑也好,现又住在燕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