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解腻含膏 (车)(2/3)

那双眼睛凝望,一时间话中都是些如泣如诉的语调:“臣惶惶,何幸得陛下眷宠……”

不过侧着身,被撞的位置改了,高起一腿悬空似的,汲江总有点道不明的惊惧,紧张着忽而畅快,伴着那被紧捏的脚踝滚烫,眼里仿佛只有个张显弈……

“陛下与臣,想得不同,臣深感,臣粗鄙,”停不下来,此人一心一意作为,简直不计后果,“未曾见过,这般,美色。”

今那孽物直接抵上来,稍一滑动,就坚定地向内去了。

若是忘记贮

汲江心里倒是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反手想让他慢些,没张口就被抓着手腕,按回被面,挣脱不得。

可茗君行礼,到底是为龙子,总是滑开了一心要往深处探。汲江软下防备,觉得自己总快到了,要让含膏这多子之质试上一试;转念就是几个面容难辨的孩儿,忽而换上记忆中的脸,足以让他心悸。

但是有一说一,别人嘴里那些爱慕倾心,说不定都是花言巧语,只这一个,就是不像。陶醉如斯,单是欲念可不够了,汲江露出颈子让含膏啄吻,酥麻之意不知从上下何处来,他控着另一个深浅而动,唇角挂笑。

什么美色眷宠,说这么多,还不都是捅进来逍遥,一解多日冷清。

这才发现他都忘了询问郡王长子是非嫡子,能否承袭王位,还是没有资格,才被送进宫来应付帝王?

跟进殿不一样了,这时青年好大的气势席卷帝王跟着颤抖,穴里未及要地,却朦胧着受不得再多……

“别再向里,停,这儿,对……”上回卿辰讨巧就专对着敏感处,张显弈要指引了,慢慢发现二人相交趣味更是绵长。

还是含膏君先抽身,匆忙间抓着汲江一脚侧转过来,看他喘息中神色朦胧,眼珠轻晃,就着这姿势,又要继续。

这时说话,俱是诚恳,但声似断线,引得身下人跟着心慌,时不时绞紧了彼此不放,脚趾踩得锦被皱。

有些漂亮在举手投足里耀目,但还有些纯净非凡,须取得静水深流浅渡,才有迹象。汲江不禁伸手从那脸孔摸到鬓间,勾人近了,端看五官。

这人那么多孩儿,都是什么模样?

“臣本想,仔细侍奉,可,”张显弈说着,经受一记泄愤似的裹夹,声音吞回去,待暂歇后愈快了,口中嘟哝,“还是做错事……”

真是“莽撞”。汲江仰起颈子长叹一声,身后不知哪里顺势,反更快了。看不见,只能放松了穴肉,这一下下抽动,不多会儿后臀贴在茗君小腹,拍得阵阵肉响。

如此一想,年长的该有六七岁吧,读书的年纪,不知是从哪里找的师傅,还是跟父亲一般,傻乎乎只会扑闪眼睛任人宰割?

眉眼垂低,俊颜独具。

“美甚。”甫一入穴,张显弈抖得比他厉害,这由衷称赞可令人信服。还是准备少了,虽湿得很,硬挤进来有些困难,偏有人借此就动,三两下将皇帝顶得只能抓住枕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