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搬走了,据说还是一大早着人来将东西拉走的,三层东侧那边已经空了。
对此邹雀觉得很奇怪,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不过她转念就想开了,大概是邹莺母亲病得比较重吧所以才走这么急。
邹家一下子少了两个人要说没影响吧不可能,要说有影响吧影响着实不大。
两三天后连邹雀都已经适应了自己对面空起来的状况,众人该干嘛干嘛日子依旧在过。
邹鹤本来应该没有烦恼了,家里确实是没有了,但是百瑟如今已经要七点钟入睡让他无法开心起来。
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当他又一次在百瑟房间里看到连绯时不仅没有发怒,甚至还觉得有几分喜悦。
连绯这次来得不知道该说巧还是不巧,他一打开门就见到坐在窗前看书的百瑟和她身边的邹鹤,他叹了口气走过来,百瑟对其视而不见,完全是懒得再和他折腾。
仔细看了看百瑟,连绯赞叹:“今天这一套很不错啊,我喜欢。”
沙发上的百瑟今天是一套黑红色公主裙,领、肩、袖与裙摆处是大片繁复重工的蕾丝花边,裙摆上的蝴蝶结中心是漂亮的红玫瑰,她的头发尾端也系着小蝴蝶结,最上面则是一个小兔耳朵状的发箍。
他说着已经拿出手机对准百瑟按下了拍照,邹鹤在一边看着开口道:“多谢对我作品的喜爱与肯定。”
连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拍完照连绯来到了百瑟的另一边坐下,在试图与百瑟搭话被遭无视后他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会儿,最后又挑了两束她的头发编起了小辫。
待了一个多小时后他起身准备离开,这时候他看向邹鹤,邹鹤也在看着他。
“你不对劲。”连绯道。
“你也不对劲。”邹鹤说着,同连绯使了个眼神。
连绯眯了眯眼,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外面。
空房间里连绯打量着邹鹤:“你今天怎么都不赶我?”
邹鹤神情严肃:“我有事和你说,很重要。”
“说吧。”连绯掀起一边沙发上的防尘罩翘着腿坐下,仍是那副闲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