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被艹醒(2/3)

他自幼拜在暮雪老先生座下，先生授业之日便为他取此表字，望他能牢记本心，即使历经俗尘，仍秉持本性，不染纤尘……

“想什么呢？”

……

他忽地想起了师父为自己取字时的情形，“……云初，云初，‘溪云初起日沉阁’，取自万物峥嵘，而本心如初之意……”

沐澜不易察觉的偏头往客房里间看了一眼，谢祁宸正慢悠悠的披衣起床。他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陆风的视线，吩咐道，“你去让小二准备热水，烧好了送上来。”

谢祁宸的头发和他自己的手感完全不一样，摸起来更加顺滑硬质，像是上好的丝绸，即使早晨刚醒来，也不会显得很凌乱。

“主子，您起了？”

他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修长的手指缠绕着长发，挽起一个高高的发髻。

“……没什么。”

“好嘞，主子，您稍等！”

谢祁宸弯了弯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沐澜接着道，“晚间也不用，你自己好好休息。”　说完不等他反应便关上了房门。

可他沾染了

沐澜无声叹了口气，拿起梳子认真的为他梳理长发。

沐澜刚关上房门，就被身后的谢祁宸揽上了肩，“站这儿半天，说什么呢？”

沐澜一时没明白他的用意，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谢祁宸偏过头，挑起眉道，“愣着干什么，帮我束发。”

沐澜叫住了他，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半响憋出了一句话，“你以后不用守在门外，”

陆风收到旨意麻溜的就要去照做，刚跑出两步就被沐澜叫住，立马停在原地等候吩咐。

那时他们还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不像现在这样污秽不堪。而如今午夜梦回时，看着昔日徒弟熟睡的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看待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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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澜闭上眼睛，另外半张脸也埋在了枕褥里。

陆风疑惑的瞪着眼睛，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思绪戛然而止，沐澜抬起头，对上了铜镜之中谢祁宸的视线，

两句话的功夫，沐澜不明白怎么就是站了半天。他被谢祁宸半推着走到梳妆台前，看到对方一撩衣摆坐了下去。

他感受着微凉的长发在指尖溜走的顺滑，忽然想到，这不是他第一次为谢祁宸梳发。在他二十岁的成人礼那天，他也是亲手为他束过发的。

陆风不解地挠了挠脖子，听话的下楼准备热水去了。

·

沐澜推开房门，陆风已经尽职的守在门外，准备伺候他用早膳。

那时两个徒弟都爱缠着他，成人礼后，他不再每日去皇宫授课，两个徒弟还时常遛出宫，跑去相府找他，去的最勤的就是谢祁宸。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若真到了那一步，你是不是还会选择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