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动作粗鲁带来的疼痛,问,“大理寺是谁主审?”
“哪那么多话说?”一个狱卒不耐烦得说。
另一个则是玩味地告诉他,“我告诉你,是太子殿下。不如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柳家公子已经在芸香楼连点头牌作陪两日,还放话说……自从和陆七亭成了亲,从此不爱后庭花,就喜欢女儿家,等陆七亭嗝屁了,他就迎娶芸香楼头牌。”
第十章
皇宫。
摇摇欲坠的灯花挂在长烛上,皇帝平日就爱打小瞌睡,灯也点得不亮。此时他正一身龙袍地坐在高台上,人老了,又撑不住的打起了瞌睡。
远远的传来宣报声,他被惊醒,问从外面快步走来的太监 ,“谁……谁来了?”
“回陛下,是太子。”
“哦……”皇帝强迫自己打起点精神,“传。”
太子正值壮年,脚步稳健,一身的朝气。他走进殿堂,先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
“父皇愿把陆七亭一案交给儿臣,儿臣不敢辜负父皇重托,连夜查案,终于给儿臣找到突破之处。”
皇帝缓缓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儿臣抓到了杨溢,这是杨溢的口供。”太子从怀里掏出几张白纸,让宦官交递上去,“父皇也可以随时提审杨溢,看看有无出入。”
一路被押来京城,杨溢已经被吓得不轻了。所有人都跟他说,他是洪福寿的弃子,若是愿意洗去陆七亭的冤名,太子殿下保他家人不死。否则杨家,就是下一个柳家。
“嗯……”皇帝看了白纸几眼,却不提这个,反而说,“听闻最近柳杯楫频繁出入妓院。”
太子没想到他问这个,一时只是顺着答,“啊……是……”
皇帝把白纸慢慢折好,沉缓的问,也不知道问太子还是问自己,“朕把柳杯楫指给了陆七亭,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太子想了一会儿,鼓起勇气答,“父皇,不如直接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