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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他脑海中飘过属于游戏世界里接待他的那张脸。

洛羿舟从游戏仓中醒来。

为什么他对一个A念念不忘？这是否太过离谱。

是张焕明。

对方故意搂着齐恬走过来：“一个人？”

洛羿舟不吭声。

“丑死了。”步衡怔怔地看着那完美无缺的微笑，“好像比我温柔点。”

张焕明误解了洛羿舟的脸黑，他不依不饶：“别怕，宝贝儿。今天他必须向你道歉。”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像是“你们赶紧打起来”……

【假如，他们真的有感情，那么这种感情越强烈，人物就越容易控制。我还是赢了。】

洛羿舟快步走向定好的卡座。

当洛羿舟面对拥有他部分回忆，长相完全没有差别的NPC……他还会回到这个破烂无趣的游戏城镇吗？

步衡内心还有一项猜测。

惹得他们两个互相争风吃醋的Omega就坐在那里。他知道对方叫齐恬，也能回忆起两三件事，但他不觉得自己对这个Omega还有爱意。

洛羿舟的视线扫过张焕明身边。

方在疯狂的世界中长出了一点真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要紧事，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洛羿舟自顾自笑了下。

齐恬：“算了，他……”

他不会喜欢坐着像水蛇一样的傻逼。

他最对不起的人是自己，有必要为了这种矫情的Omega犯事吗？

洛羿舟面无表情道：“对不起。”

齐恬对他来说已经是路人，但张焕明不这么认为。

可能根本没有什么新世界……他和洛羿舟只隔着一道屏障。

洛羿舟又想到了刚才见过的AI，好眼熟的长相，也许在广告画报里见过？对方确实有这个资本……不，他在想什么呢，应该说设计者审美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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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极其讨厌。

难道是副人格又不稳定了？

世界意志像是一个充满天真恶意的小孩，有无穷的恶作剧花样。机械声音消失后，电子屏的画面定格在假NPC的脸上。

有人遥遥地朝他举起高脚杯，脸上令他厌恶的得意神色。

步衡在机械的声音里听出了些许无奈，他挑衅地笑了：“我很荣幸。”

齐恬撑住张焕明的肩膀，难过地说：“少说两句，你们不要为了我打起来。”

坐在车上，洛羿舟仍然在思考自己心底莫名的激荡情绪从何而来。

应该不是……他很久没听到心底邪恶的念头了。也许他们在那次绑架案件后，达成了融合。

*

洛羿舟淡淡道：“你可以装作没看见我的。”

【你是BUG。】

秘书敲门：“准备好了么？约会的时间要到了。”

齐恬丢下张焕明，郑重其事地对洛羿舟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请你以后不要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