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说道:“姑娘说用不了多久,少侠不必担心谢公子。”
“好。”
沈瑛来到了闻天荷的住处,她早已把人支开,独自在院子里站着。
她穿上了红衣,妆容精致,原先料想她会很伤心,实际平平淡淡。
“我想了很久,谢谢你那天愿意带我去见她。”
沈瑛摇头:“小事。”
“不是小事,”闻天荷道,“如果没有你,或许我见不到她最后一面。父亲不让我见她。”
闻天荷说:“谢谢你,还有谢雪风,幸好他提醒了我。他说得对,有些事情必须说明白,不然误会会越来越大。”
沈瑛犹豫不定,纠结要不要告诉她良策其实不是男的,是个姑娘。但这对闻天荷来说太残忍,沈瑛怕她接受不了。
闻天荷说:“我知道你在疑虑什么,我知道她和我一样,从一开始就知道。”
沈瑛没说出话:“”
闻天荷笑:“所以说我和她没可能。回来后她又来找过我,良策说不怪我,她遇到过同样的事情。只是两人的选择不一样,她还有个能撑起家的哥哥,而我父亲只有我。”
“从此我与她就是两类人了。再也不牵扯。”
这事发生在沈瑛眼前,而沈瑛无能为力:“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比如——”
闻天荷:“没有,以后不必麻烦了。你没必要愧疚,本来就是我欠你。况且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必须嫁给他。所以说这是必然的,你一个人武功再厉害也阻止不了。”
沈瑛说:“因为那个人想要你们闻家的产业”
“嘘,”闻天荷食指抵唇,“别说的太直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沈瑛强笑:“你比我小,怎么比我还思路周全啊。”
闻天荷道:“那你比谢雪风还小呢,他在你面前又娇又纵。”
“被你看出来了。”
“等我一下。”闻天荷从屋子里拿出一盆草,外形普通,叶子浅绿,阳光下浮着淡光。
她说:“那晚我自作聪明地去找你们,风把你的纸刮到了我的面前,拾起来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了上面的画。”
她轻轻说道:“你是在找这个吧,这是良策送我的,不过现在留着没用了,不如便送你。”
沈瑛看到这盆草后就呆呆的,被闻天荷塞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