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纪尧雨停下吃奶的动作,抬头看着许屹川,不答反问:“你叫我什么?”
旋转座椅随许屹川的动作,发出咯吱的声响,许屹川道:“宝宝啊”
纪尧雨猛地一个上顶,撞到许屹川内壁最深处那一点,“叫老公。”
“啊啊老公哈啊慢一点”
“嗯”纪尧雨亲了亲许屹川的耳垂,回答:“喜欢,别人的都不要,我只要你的,大一点点都不行,就这样刚刚好。”
纪尧雨手指蹂躏着两颗奶头,毫无章法地用指尖抠弄,用指腹拉扯,整个胸膛红了一片,声音越来越低,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看到它们就,就忍不住”
许屹川明显感觉到穴里的性器胀大了一圈,他不再怀疑自己对纪尧雨的吸引力。
他们为彼此而倾倒,互相珍视,互相吸引,无穷无尽。
在椅子上操得不够痛快,许屹川索性往后一躺,横在书桌上,用小腿勾着纪尧雨的肩膀,眼睛直勾勾地渴求着:“来干我。”
纪尧雨看着散落一地的书本,小声嘟嚷着:“我明明是要学习的”但随后也压了上去,许屹川已经非常自觉地掰开自己的肉穴,方便纪尧雨一捅到底。
两人结合处一直在滴滴答答地流水。
许屹川一脸纵情享受的模样,仿佛正在体验极致的快乐,他扬起下颌,汗水淋漓。
高大,俊帅,阳刚,坚毅,隐忍,硬朗,所有形容纯爷们儿的词语套在许屹川身上都不为过,偏偏此刻却被纪尧雨操得春心荡漾,眼波迷离,就连呻吟也变了调,明明是雄性低沉磁缓的嗓子,却又夹杂了一些若有似无的媚意,纪尧雨莫名觉得动听。
“唔哈啊学习我可以教你啊嗯你刚才那首诗最重要的地方就是”
纪尧雨跟着许屹川重复着单词,每说一个词就狠狠撞一下,直把许屹川的呻吟顶得支离破碎。
最后不用许屹川翻译,纪尧雨便自己用中文说了出来,像是回味,也像是告白。
他说,爱你,想你,渴望你,直到死。
两个人的同居生活十分和谐,所有亲密的行为都是水到渠成,是感情满到溢出来,放肆地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