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的模样,叫人心痒地想亲吻他,额头、眼睑、鼻梁、脖颈
但是我不该,我怕一动就会让他出不去,留下一片片层层叠叠的痕迹。我怎么会让他在看小宠物的时候露出痕迹呢。我并不准备用这样的手段损伤他一直以来的形象,我心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形象。也许他并不在意,但此时的我还不想打碎那夏梦一般的印记。为了我自己。
所以我只是规规矩矩地打理着,就像当年我伺候他的时候一样。我记得,我甚至记得他如何一点点教导我学会伺候他。那个时候我会跪在浴室的旁边,等待他的命令。从擦拭到穿衣,虔诚地侍奉,这些记忆都如此清晰,宛若昨日。只是那时我跪在他脚边仰望,而现在我可以从上往下看他,明明是一模一样的步骤,却有了太多不同。
“奕宇,怎么了。”
我们两人眼神相撞的时候都有些愕然。
我有些出神,他发现了。只是这样的话不对。对现在他的身份来说是不可以的。我笑了笑不做声,当做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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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听他这么叫我是什么时候?解除契约的时候?不,那是全名,之后也都是全名。
是一开始到他手下的时候。我不服管教,对自己的假名也没有反应,那个时候他会用我的真名约束我,等我进入状态了,再使用了那个假名。他是我入门的指引者,这里唯一会这么叫我的人。这里唯一能这么叫我的人。曾经。
衬衣的纽扣扣到最上面,笔挺合身的西装,暗色的领带,我打理起他来会显得更加一丝不苟,缺少一点他自己打理的温度,多一点戒律的气息。我摇晃手中的蓝色小瓶,将紧急镇定液喷到他身上,抵消些许药物的作用,这款药剂相当有效,相信剩下的一点残留他可以自己处理。
坐在我面前的男人是,那个在视频里的,一个常年游走在黑暗的地下室里,与鞭子铁索相伴的男人。我觉得这样的他有些陌生,所以又抓了几下那梳理地整洁的发,想抽出些发丝造出看上去温柔点的刘海,但显然,那不是我擅长的地方。
他看了我一眼,平静的目光,然后伸手轻轻松松把头发打理成了我熟悉的模样,我记忆力的模样,然后他叫我:“主人。”
我看着在解药下恢复得出奇快的男人。我清楚自己下的量,那不是用什么快效药可以清干净的效果,所以现在是他自己的控制力。显得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