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枯骨(攻主动口,木马,拍卖番外上(2/3)
魔尊实在说不出话,把惊鸿解下放到一旁,回首取了剑尊发上玉簪,掺了大半雪白的发披散开来,让这冷淡的面容看上去温柔了些,这才翻身骑上木驴。
他总是给对方选择,显得自己好像更有理似的。
的木驴。
道庭君弯下腰在他眉角轻轻吻了一下,像在亲昵的安抚猫狗。
“疼。”魔尊虚弱地靠在驴头上,可怜巴巴地看着道庭君,期望对方放自己一马。
他想起当时自己作死把那个剑修和一个姑娘关到一处,剑修本欲破门而走,结果姑娘哭哭啼啼地求他留下,说她怕老鸨责怪,剑修只好冷着脸安慰了这个个还未开过苞的小姑娘一晚上,第二天便提着春秋要杀他泄愤。
窗边烧着一炉味道浓郁的熏香,烟雾缭绕下乍然见了如临幻境,魔尊初时没意识到这是何处,然后恍然想起这是某处花楼。
还是他年轻时带道庭君来过的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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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那处女穴毕竟本就是用来承欢的地方,这几日又开扩得到位,虽然胀得难受,可到底是吃下了,想象中捣烂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性具上面镶着的颗粒正好卡在穴里的敏感之处,又比寒玉所制的阳具温暖的多,花穴每日含着被冻得不行,这时忍不住稍稍磨蹭,想把那些渐渐瘙痒的位置照顾周全。
魔尊摸了摸自己耳垂,他倒也不怀念那种稚嫩的时候,只是觉得当时没有多逗弄一下有些可惜。他看了遍屋内的布置,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想让他做什么,下意识紧紧扣住惊鸿,也不是怕,可现在身无修为,被这样一弄说不得下场如何,但化神期的身体肯定不会死掉,他忍不住想着自己下身被捣烂后被道庭君治好,然后又被按上去受罪的情景,实在有些难以言说。
木驴上面立着一根木制阳具,并不如何长,但最粗的地方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腕粗细,还雕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龟头,柱身布满了凹凸不平的颗粒。而器物根部留着不知什么人的发黑血迹,看上去各外恐怖。
道庭君侧身吻了吻他的脖子,如同最亲密的情人一般低声道:“尊上是自己上去,还是在下代劳?”
那晚上的事还是后来道庭君醉酒亲口告诉他的,剑修其实酒量颇佳,那日不知道怎么多喝了好几坛,满耳绯色,迷迷糊糊拉着他同他说话,然后压着他死死睡过去,怎么也推不醒。
花穴被调教了这么久,早就乖巧得很,一下失了阳具灌风进去尤为难受,想什么东西捅进去填满,两瓣阴唇边上湿漉漉的,刚接触到就仿若贪吃似的,稍稍挤进个龟头就迫不及待地含住。只是终究对这粗长东西有些恐惧,犹犹豫豫撑着木驴背部不愿坐下去。
“你可以这么想,”道庭君想了想说,“而且寒玉太小就没什么疗效了。”
道庭君温柔按住对方肩膀,手上力气却如千斤,终于让魔尊整个身子都慢慢沉了下去,粗大的器具直捣进去,几乎捅进宫口——很难想象那里可以吃下这么大的东西,他有种要被撕裂开肚子从喉咙里出来的错觉。
魔尊忍不住问:“你用这么大的玉势,就是为了叫我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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