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过一场高潮,穴道还在敏感地抽动着,跳蛋的进入无疑是格外残酷的折磨,花穴酸软不堪,被震动的跳蛋一刺激,瞬间生出一种比快感更难忍受的酥麻,又哆嗦着泌出大量淫水打湿了贺风澜的手指。
贺风澜收回手,无比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川下面都痒得湿透了啊。”
江川气息凌乱面容憔悴,体力透支的身体软绵绵地悬于绳下,像个死人似的晃晃悠悠,跳蛋在过分滑腻的花穴里震动着转来转去,不一会儿竟然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掉了出来。
贺风澜一愣,抬眼看向江川,江川也发现体内作乱的东西没了,冷笑着对贺风澜投去嘲讽的目光。贺风澜只得把那小玩意儿捡起来擦干净再塞回江川体内,告诫道:“自己夹紧了。”
江川沉默地看着他,疲惫的眼神里依旧写满嚣张,明摆着在说想听话是不可能的。
贺风澜也不多说什么,转身从盒子里拿出一根比成年男性手腕还粗的红色蜡烛,顶在江川下巴上。
“看见这个了吗,”他慢悠悠地说,“如果你下面那张嘴里的东西再掉出来,我就拿它帮你堵上。”
江川看见那东西的粗细就有点儿打怵,不死心地还想再说些什么,贺风澜又接着道:“至于要不要点燃就看你的表现了。”
男人用又轻又柔的语气讲出来的内容让江川不寒而栗,乖乖安静下来缩紧了花穴,咬牙挨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贺风澜十分满意地坐到离他不远的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看他:“小川,挺不住的话可以说出来,我会给你认错的机会的。”
江川倔强地昂起头,用自认为最凶悍的目光瞪他,贺风澜不以为意,掏出手机来对着他按了下快门,埋头打起字。
江川刚积累起来的气势瞬间消弭地无影无踪,颤抖着声线问:“你要干什么?!”
“这个嘛别害怕,给云沦看看而已。”
江川又被耍了一通,气恼地垂下头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