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沈玉彦耍嘴皮子是耍不赢齐兰的,他稍微拒绝几句齐兰就大睁着眼睛委委屈屈地看他,让他更是心生愧疚。
齐兰又杂七杂八扯了一堆理由,沈玉彦无法,只能从气沉丹田开始教他。
“脐下三指处便是丹田,吸一大口气送入丹田,再缓缓吐出。”沈玉彦边说边示范,他今年身子骨大不如前,吸完一大口气就有些气喘。
齐兰拉过他的手,“阿彦,我的手指和你的不一样粗,是你的三指还是我的三指?”
沈玉彦指腹上的茧子消了些,看起来反而比齐兰的光滑,他们手心相贴,手指只要虚虚一挽,就是十指相扣的亲密姿势。
沈玉彦想缩回手,齐兰却速度极快地握住他的手,“阿彦,我是不是太笨了。”
“你自己的,坐直了,拉拉扯扯的可学不好。”沈玉彦不自然地挺直了腰,刚刚那一刹那,他居然生出这样携手一生有何不可的想法。
齐兰端正坐姿,手按在肚脐下三指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阿彦,为何我吸气时肚子是瘪的,呼气时是胀的。”
沈玉彦学武时就了解过这个问题,他想都不用想就说:“这就是错误的呼吸吐纳方式,若要习武则要改正过来。”
齐兰又试了两遍,他疑惑地说:“阿彦,真能呼吸到丹田吗?你做来给我看看吧。”
沈玉彦将手交叠在他手上,“你现在按我说的方法试一试。”
齐兰深吸了一口气,肚子稍微鼓起。
确定了齐兰在呼吸吐纳上确实无甚天分,沈玉彦无奈地任由齐兰扒开他衣服,将手指紧贴在他腹部。
齐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偏他又理由正当,沈玉彦后悔也无法。
他认命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继续,阿彦,我都没感受到。”
沈玉彦如此呼吸了十几次,齐兰还是将手按在他肚皮上。
“阿彦,你这样动的时候,好像里面有个小生命似的。”齐兰说完解开自己的衣服,硬把沈玉彦的手拉过来,“阿彦你摸摸我,我好像学会了。”
此时青天白日的,沈玉彦并不想和齐兰裸裎相对,但齐兰摆出一副专心学习的样子,姿态也落落大方,他也就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