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来,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
纪潮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想法,他也是不懂了,这都多少次了,容白居然还抱着这般天真可笑的想法,纪潮哪次上轻易放过他了的。
“行了。”纪潮粗暴地推开容白的脑袋,少年略长的刘海搭在了他卷翘浓密的鸦色睫毛上,湿漉漉的唇瓣上沾染的全是纪潮身下的清液。
果然,染着水色的桃花瓣才是最美的。
容白还在惊诧这煞神今天竟然如此好说话,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了的时候,纪潮裤子也没拉,硬挺的阴茎就这么大喇喇地晾在外边,跳下了洗手台。
容白给纪潮口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妹子,还以为自己能走了,欢欣地悄悄翘了唇角低眉顺眼地说:“那我先走了。”
纪潮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拽过容白的领子,轻而易举地就把人按在了台子上。
容白清瘦的脸颊猛地撞击在镜子上,左脸颧骨立刻红了一大片。
纪潮掐着他的腰,在白玉般光洁的腰腹上摸了一把,直截了当地拽下了容白的裤子。
容白发育的很好,就算是个双性,阴茎发育的也比一般男孩儿要好,所以他才能尽情享受当上面那个的快感。
纪潮当然意不在此,他拨开那根他觉得碍事的东西,把半挂在股间的内裤扯下褪到腿根处,两指捻在容白的花穴前面那颗充血硬挺的肉蒂上把玩了一会,愉悦地欣赏被他按着不能动的学园“种马”被人玩弄的模样。
容白的身体显然很喜欢这种抚弄,他浑身像过了电一般,又刺激又爽。
容白闭着眼,饱满娇嫩的双唇张着,情不自禁地把含咬着自己的指根,屁股还往纪潮的方向翘起了一些。
纪潮眯了眯眼,掌掴在他嫩生生的臀尖上,“我有个问题。”
容白舒服地哼哼了一声,嗓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嗯你说”
纪潮见他骚得发浪,手指在狭窄紧闭的阴道口来回摩挲,九浅一深地按压,“你都被我们操过那么多次了,还能对着女人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