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你要去哪里?”
“茅厕。”
“奥!”
两人这才放手,可是白尘并没有说实话,他穿了衣服来到了他师傅门前。
“师傅我想求您一件事。”
白尘知道他来到他师傅门前的时候他师傅就醒了,练武的人耳力和警觉都是很好的。
郎忍只穿了亵裤就闪了出来。
“尘怎么了?”
白尘跪了下来。
“师傅,我要走了,我求您看住卫动和郎静不要让他们跟来,等我十八岁那一天如果我还活着我会回来找他们。”
“自己保重。”
郎忍没说什么算答应了。这件事他无法阻拦,作为白家的孩子这是他躲不开的命运。
“我会的,师傅我一直想告诉你们,和你们一起生活的那十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白尘捂住胸口,想咳嗽又怕吵醒房里人,只是忍着。
“你走吧!”
再不走那两个醒了就不好走了。
白尘转身上马,跑出很久才敢流泪,天很黑也不怕人见到,就放纵这么一次吧。
“咳咳!”
伸手去捂住嘴,又摸到了血,他又咳血了,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每每想到卫动、郎静,想到他们以前的日子,他就会这样。
过了昨晚他也算没有遗憾了。
一早起来太阳晒屁股了。主要昨晚太努力了。
卫正义看他们这么晚没起来很奇怪,拿了一个铁盆子敲敲打打就进来了。
“框框!”
两声把两个人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