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露出些许不适。但他除了把床单抓得更紧外没有做任何反抗,反抗永远得不到魏怀的怜悯,这认知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魏怀舔了舔嘴唇,抓住在眼前不断摇晃的尾巴根部,自己抵操起来的同时也不断抽扯起尾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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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雨惊喘一声,浸染着情欲的五官皱起,咬着下唇发出呜咽。魏怀并没有温柔对待他,这让他颇有希望落空的失落感。他被操得不断抖动,乳肉堆拢在胸前感觉闷闷的,肚子里又很胀,被双管齐下的快感过了好一会儿才透过这些不适传到大脑。
“呜.啊啊.啊.啊..嗯啊..”
大床摇晃不止,魏怀挺动着下身,抽扯尾巴的手不知轻重,视觉上怎么享受便怎么来。祁明雨确实骚浪,饶是魏怀毫无章法的玩弄搞得他后穴作痛,屁股还是被猫尾巴捣得汁水四溅,丰润的翘臀荡出阵阵肉波。魏怀看得高兴,在上面拍打了一下,说:“骚猫咪,公猫都来给你配种了,怎么还不叫?”]
祁明雨身体缩了缩,脑袋上的耳朵好像跟着颤抖了一下,艰难而微弱地叫道:“喵呜.”
他的叫声像孱弱的幼猫,惹人怜爱。但魏怀没有听到其中有舒爽的味道,一下变了脸色,手握着尾巴重重地抽插祁明雨的后穴,使祁明雨不堪承受地哭叫一声,立刻乖巧道:“喵喵喵呜.哈.主人”
每当祁明雨害怕的时候总会叫魏怀主人以示求饶,这是过去留下的习惯。魏怀是个阴晴不定的人,他难以琢磨的性格让祁明雨吃过很多苦头,慢慢地才发现在魏怀生气的时候要表现出由衷的顺从和淫荡才能真正浇灭男人的怒火。
祁明雨努力忽视身体的不适,别过头用希冀的目光看向魏怀,屁股主动去套弄男人的鸡巴和被他掌握的猫尾巴:“主人,小骚奴想要主人配种”
魏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祁明雨心脏一颤,可怜巴巴地趴在床单上:“主人”
高大的男人压下来,缓缓继续操干,可他没有说话让祁明雨很是害怕,细软的骚叫也显得迟疑不定。魏怀的手从他的脖子插进发间,张口咬在他后劲上,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
“听说母猫发情的时候会吸引周围所有的公猫去操它,谁都可以操,只要能怀孕就行,”魏怀贴着祁明雨的后颈说:“我叫些人来一起操你?”
他向来言出必行,祁明雨知道他是在说真的,顿时吓出了眼泪,颤抖道:“主人,骚、骚奴只要你操骚奴是主人一个人的.”
魏怀抓着祁明雨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拉起来,脸贴脸,阴狠地说:“哪怕我把你操得不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