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圣水的存在让阿德莱德的肠道感受到一种快要被腐蚀的激烈的痛苦,他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酝酿着一团火焰,正在燃烧,那种酒精和其他东西的混杂液体又让他陷入一种醺醺然的恍惚。
这种痛苦,和让他灵魂脱离肉体的朦胧感让他额头抽动,身体筋挛。
随着青年身体从未出现过的虚弱颤抖,那根又长又黑的“尾巴”也随着摇动起来。那是一根笔直粗黑的,用来碾碎血族坚硬心脏的圣十字架,几乎三分之二的木桩都在阿德莱德的肚子里了,当露在外面的,粗短的一端摇晃的时候,在青年肠道内,将他细窄弯曲的直肠撑得满满当当的木桩也反向更加剧烈的摇晃。
每一次的颤动和摇晃,都是对隐没在肠膜深处的前列腺用力的挤压。
“呃、啊啊!……哈……嗯……”
阿德莱德从喉咙里挤出些缓慢的,黏湿的呻吟。
甜蜜的,如蜜一般模糊粘稠的快感从尾椎骨的地方慢慢往上传递。带着湿热的,难以捉摸的痒意。这种莫名的,被强制感受的喜悦混杂着肠道被木桩撑到最大,变成薄膜的胀痛,让青年连接不断地发出快要死去的声音。
“不可思议,阿德莱德,你的身体比贫民区的妓女们还要贪婪。她们是甘美的葡萄酒,令人痴迷的极乐世界,而你,”公爵像是在剧院歌唱的演员那样,弯下腰去,要仔仔细细地观察青年那鼓起红肿的屁眼和含着的木桩般,露出夸张的,满是嘲讽和癫狂笑意的神情,“……你的屁股则要更美妙的多。”
回应他的只有阿德莱德沙哑的呜咽。
“看看你自己,”公爵细长苍白,蛇湿漉漉的冰凉鳞片一般的手指抚弄了两下青年满是汗水的下颚,那里有新生出来的,青色的胡茬,“看看你是如何蒙蔽自己双眼的,你的身还在人间享受欢愉,灵魂在热油中忍受苦楚,可悲的小东西。”
指腹触碰的皮肤微微颤动,奥利弗挑了下眉毛,话锋一转。
“——你的小朋友,那个叫阿诺德的漂亮小家伙,又蠢又可怜,就像你一样。傻兮兮地跑来问我你的行踪。加尔则真的把他保护的很好,难以置信。”
“我该拿他怎么办呢?”
奥利弗饶有兴致地低下头,像往常一样亲切又甜蜜地挠了挠青年的下巴,似乎想看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
阿德莱德低垂的头颅一动不动,喉咙里却吞下了所有声响。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