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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玻璃瓶装着的药剂在黑华指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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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

顾庭哲听见他用英语嘀嘀咕咕，无奈地叹气，这个老外真奇怪。

“夜狼？”威廉低声问道。

顾庭哲随意道：“什么？”

“我去买包烟的功夫，他就被‘夜狼’带走了！”顾庭哲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我们现在去追！”

“没什么，我、和你们，朋友。”威廉认真地说道，灰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光辉。

警车呼啸而过，扬起大片大片的沙尘。

黑华手中军刀转出漂亮的刀花，在速度最快时脱手而出，钉入墙面的一张照片，欧洲人深邃的眉眼即使是在一张高糊的照片中也看得分明。

“顾警官？”威廉一字一顿地念道，意外地将每个音都发的很标准。

顾庭哲问他怎么了，他说是头疼。

赵铁蛋看着顾庭哲从外面走进来，把平板递给他，“威廉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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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死期到了。”

顾庭哲奇怪的咦了一声，“这不是他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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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鸢难得的没有立即作答，沉默良久，她才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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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又一次从警局出来，他的脸色有些不好。

威廉神色微伤，眼睛如黯淡下来的星子一般，他垂下了头，落寞的转身离开。

头疼。

顾庭哲心想，和你呆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头疼。

李方志和黄怡凑了过来，黄怡惊讶地说：“第二次抛尸的时候监控拍到了可疑车辆，那一辆车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这里。”

“虽然你们不把我当成朋友，但你们是我的朋友。

地下室里依旧是昏暗冰凉。

“威廉？”

威廉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但他的手脚都被扣上铁铐，徒劳地咣咣响了一阵，威廉放弃了挣扎。

;“他可以，他会。”

“也包括他的那些所谓朋友？”

黑华并不回答。

顾庭哲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神情有些漠然：“抱歉，我觉得我们还没有到朋友的程度，顶多是保护和被保护的关系。”

心力交瘁。

威廉睁开眼，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