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可惜动作不太对,以交叉的姿势扯住对方肩头的衬衣的手使不上力,用跪立的姿势勉强支撑着的膝盖也开始发软,止不住地要往下滑。
这反而更加方便了身下粗长的硬物侵入的动作,简直都要让艾德维尔怀疑向来正直纯白得和衣服有得一拼的米迦勒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了。
幸好某人还是有良心地双手掐着青年的腰,帮他勉强维持住了岌岌可危的形势。但即便如此,侵入的速度还是要比之前的姿势快了许多。
秉持着虽然长痛不如短痛,但是也不能放任对方一下子搞死自己的求生欲望,艾德维尔简直是含着泪在慢慢松开力道往下坐。
结果到最后还是一下子放松太快,身体的重力连带着体内的性器一起一口气顶到了最深的地方,差点让第一次就承受如此压力的青年直接想干脆丢脸的晕过去就好了,说不定一觉醒来就到明天早上了呢。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艾德维尔索性咬了咬牙,额头抵着还能够忍耐度惊人地一动不动地抱着他的男人的颈窝,等到刚刚那一阵的眩晕过去,抱着豁出去的心态开口催促对方,“好,好了,你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仗着对方的偏心,青年最后还是松了口。
不过很快,艾德维尔就后悔了。即使频率不快,但这个要人命的姿势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过分了。几乎是很快地,身体逐渐适应后,陌生的快感开始渐渐从消退了的反感后翻涌而上,那种诡异的酥麻感如同过电一般触及他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理智。
朦胧中,咬紧的牙关承受不住侵袭,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闭合的唇齿间悄悄漏出,清越冷感的声线也开始染上暧昧的温度,带着糖果般甜美而诱人的气息,柔软得如同云端漂浮的雪白棉花糖。
伴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愉悦感,就连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沉溺于不断叠加的感官体验中,仿佛有灿烂的星辰划过漆黑的夜空,在意识海中炸开盛大的花火。
那一刻,艾德维尔同样不留力道狠狠咬了对方的肩膀一口,算是迟来的报复后,就再也支持不住,不管不顾地合上了迷蒙的双眼。
模模糊糊间,最后一刻映入青年眼中的,是从未见到过的美丽景象,日光照耀下,常年冰封的海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融化,有着纯澈的蓝色的海洋泛着金色的粼粼波光,耀眼得令陷入其中的旁观之人也感到瞬间的目眩神迷。
真不愧是获得了仅存的代表光明的神明眷顾的存在啊,现在这幅满含温柔和宠溺的样子,才称得上是人间神话中,以无数华美的辞藻和优雅的诗句所歌颂的标识光明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