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睡着无意识舔插嘴手指,束缚解除疯狂射(2/2)

操带,他都没有动过,张开腿大剌剌地露出他被玩得红肿的后穴。但他并不是毫无反应,他的视线一直看向另两人,只是那个眼神里什么也读不出来,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只有一个时候,郝文宣会露出不能被归类为冷淡的表情,那就是和祁和泽做爱的时候。

郝文宣算是个完美的情人。他卖身,在床上极尽全力去伺候金主,甚至还会主动学习怎么让金主舒服,和他做确实非常爽,祁和泽不得不承认。他也“卖艺”,自从祁和泽知道郝文宣弹钢琴还挺有一手的,他就特别喜欢让郝文宣给他弹钢琴。这并不是祁大老板没见识的体现——事实上,他祁和泽请一些国内外的知名钢琴演奏家来还是请得起的。但是让自己的情人弹钢琴,那可和艺术表演不一样,这是情趣的一种。更何况,他还可以让郝文宣在弹钢琴的同时做点别的,比如给他后面那张嘴塞点东西,或者弹一半直接把郝文宣按在钢琴上操他等等。

就比如现在,祁和泽心中的欲火又蹭地窜了起来,刚在何湾身体里发泄过的阴茎又挺立了,渐渐变得梆硬。

祁和泽被他看得莫名火大,虽然他知道这很可能就是郝文宣正常的看人方式。郝文宣原来只是他公司的一个手下,如果说祁和泽是他商业王国的金字塔尖尖上的金块,那当初的郝文宣无疑就是堆起最底下那层的砖石。其实两人是根本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的,郝文宣可能知道这位老板的大名,但从未亲眼见过;而祁和泽甚至可能连自己的公司有这么一个人都不知道。

祁和泽连猜他到底是为什么想通了都猜不出来。好在他对郝文宣的背景进行了调查,档案里清清白白的,看不出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爬上他的床的。

其实郝文宣的这个臭毛病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的,比如祁和泽一看到郝文宣这样的表情,他就有一种冲动,想把郝文宣牢牢地压在身下,然后让郝文宣被他做到哭出来,做到那张脸再也挂不住那样的表情,变成沉沦在欲望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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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相遇十分俗套,他在偶然的一次巡视中,看上了郝文宣。之后他就问了这个神情有些冷淡的清秀男人,愿不愿意做他的情人。

可他唯独不卖笑,不过祁和泽也发现了,郝文宣并不只针对他一个人这样。他对谁都是这样的漠然表情,对他也是,对这座屋子里的女佣也是,对今天初次见面的何湾也是。

大概还是禁不住钱和上升的地位的诱惑吧。

“文宣,起来,跟我一起去后院温泉。”祁和泽说。

没想到在郝文宣辞职后一个月,他突然又出现在了祁和泽的面前。说他想好了愿意做祁和泽的情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然看不出喜怒哀乐,就好像电视台里那些用单调的语气与平淡的神情报道乏味新闻的主持人一样。

他就是随口一问,给了对方充足的自由选择权,倒也没有什么强取豪夺的戏码。当郝文宣的辞呈提交上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把对方吓着了,不过他想睡的男人那么多,郝文宣不过是其中一个,他没有多么被触动打击,也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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