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往事已矣(2/4)

粗重的呼吸窜过季声的皮肤，他不禁颤抖一下，男孩察觉到了，拥他更紧。

他亲了季声，舌头溜进来，唇舌厮磨，蜜意浓情，自不再说。迷离间，季声抬眸去望男孩，对方的脸上显着难过，他看得出。

房里的人，交换了一个接一个的深吻。他们亲热着，后退着，倒向沙发，大有至死方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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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也开始泛红，季声的话带上哭腔：“你别哭，别哭呀......”

过去的十年，他一直告诉自己，他是被抛弃的孩子，那他也权当他的父母早死了，可他从没想过，他们居然是真的死了。

“季声，他们死了，”周弋俭念着，自言自语道：“他们死了啊。”

甄歆望着他，似是怜悯，慢声讲起当年的事——

来来回回，只这一句，他说不出别的了，周弋俭哭得他心碎。

站在墓前，周弋俭尝到了口里的血腥味。

“好，”季声抚上他微皱的眉头，顺着他说：“我不问了，你不要伤心。”

男孩吻得强势，不让他分神。对上季声的担忧目光，周弋俭近似恳求：“我不想说，季声，不说好不好？”

“我没怪你，”靠着他的肩膀，季声心里感到踏实，平静许久，他才退开一些，问：“我听说......你小姑......”

纤长的下睫毛承载不住一滴泪的重量，泪珠沿着已有的轨道掉落。

季声裸露在外的肌肤变得绯红，闪着水光，周弋俭放轻动作，慢慢地吻着身下的人，极尽温柔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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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见过哭得这么伤心的周弋俭。

手掌被热泪打湿，季声不知所措，他问：“他、他们是谁......”

周弋俭不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

在寂然里，周弋俭艰难地开口：“是我爸妈。”

眸里流转的波光，像黑夜被撕裂。

“对不起，都怪我。”周弋俭吻上他的后颈，力度很轻，拂过又离开，离开又落下。男孩解释着：“手机没电了，对不起，季声，对不起。”

“你唔唔”

季声用蛮力推开男生，双手捧住他的脸，眼泪烫得他手心发麻。

偶尔传来两声凄凄鸟叫，更衬得墓园冷清。狂风肆无忌惮地吹着，碑前的马蹄莲发出簌簌声响。

周弋俭依旧立在原地，他不敢走近。

原来不是不要他，原来是人不在了。

男人全身心地沉浸在周弋俭所给予的快感里，吻着，吻着，温热的水滴落在了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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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睁眼，季声僵住了。

“哥，”碑上嵌着男人的照片，英俊，儒雅，还很年轻。甄歆笑得温婉，道：“我带他来看你了。”

他试图去推，对方却吻得愈加粗暴，泪水流进了他们的嘴里，好咸。

下午，甄歆带着周弋俭去了墓园，去祭拜，他的父母。

“不可能，这不可能，”周弋俭眼里透着惊愕，连连摇头，“当年我走的时候，他们明明还好好的，不可能......”

是周弋俭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