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2)

我还能有什么回答，我连控制住自己点头不要太快的力气都没有。

我摩挲着耶稣的头颅，毫无征兆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想问他怎么都学坏了，还跟着赵黎鬼混，可是我也不知道咋问。

我他妈。

这个人得多气，我都从下车这两个字里面听出来了愉悦。我腿抖得像是面条，挣扎着要给他挥挥手，人家就一骑绝尘的走了。

戚慕鹤的机车叫修罗，很形象，重机车低声咆哮的声音一条街开外都能听到，我怀疑戚慕鹤已经气疯了，因为我以为在闹市街他就开得够快了，没想到骑到近郊的专用赛车道，他的速度像是要把我甩飞出去才过瘾。

bsp; 他点了点头，没再问，但是心情很不好。

我很没形象的把我前暗恋对象的肾都快勒出来，只敢贴在他背上期待他能稍微可怜一下从来没玩过这种赛车的平头老百姓。

我就着热水走到镜子前，抹了泡泡，仔细把脸上的妆全数卸掉，又抬手把镜子上的雾气抹掉。镜子里的人确实也十分符合夜色的条件，像一个白日吊死的鬼，只有一口气强撑着。手上的纹身贴纸是一次性的，冲了会儿热水掉了。

我不打，他不说话，凌晨的夜色附近就很安静，我们之间隔着一步，我低头看着备忘录，想了想还是打：你最近好吗？

我回到二楼，手机震动了一下，佳佳新给白玫找的小护工很认真的回我：“她今天挺好，还活着。”

只有脖子上纹着的黑色十字架，钉着受难的耶稣，锁骨上左右各有三个菱形，像是射出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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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举起来，他却问我：“兜风吗？”

最后他把我停在夜色门口，让我下车。

这风兜得，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我刷卡进了门，把衬衫和裤子脱了扔在床上，走进卫生间，调开热水从头淋下，热水温暖了四肢百骸，我的腿终于停止了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