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射不出,整个人早已迷乱:“让我射吧——”
“你在药劲儿里,少不得再要,往后受不了的。”
“现在就受不了——”樱贤二转身缠着何仲棠的腰,瘫软的身子直往下滑,没羞没臊地用那儿磨蹭对方小腿,直至岔着腿跪坐在地,神志不清地低喃:“好哥哥,帮我”
他算是学会了杀手锏,何仲棠拗不过,慢慢旋出玻璃棒,那玩意儿憋紫了,揉弄了半天才哆嗦着要射。
何仲棠眼疾手快,套上一只大试管,笑说:“量量你的存货。”
樱贤二敞开腿瘫坐着,断断续续射了好几分钟,指甲抠进地毯,嗓子眼儿几乎挤出奶狗的呜噜,甜腻到骨子里。
“瞧这一大截,不管你能成么?”何仲棠正要起身,被人一把抓住腕子。
“还有出不来。”
樱贤二抬眼,眼睁睁看着他这罪魁祸首,冤屈地瘪瘪嘴,鼻尖眼角都红了。
何仲棠哭笑不得,怀疑他趁着药劲变回小孩儿了。叫他箕踞而坐,捞起碍事的那条腿,把他那条半软的大肉虫自上而下捋着,口中嘘嘘地逗个不止:“你多大了,嗯?让别人帮着尿尿?”
换来无甚力度的一瞥:“不是你害的?——嗯呼”
他吊着一条腿,绷直了脚尖,淅淅沥沥漏出一小滩尿渍,水流里偶尔夹杂絮状物,是真憋狠了。
“混账东西,”何仲棠笑骂,“尿我一手。”
何仲棠洗了手,对方还一动不动坐着,探头去看,竟吧嗒吧嗒掉了眼泪。
何仲棠细细给他擦,擦不及,“哭什么,反正不是一回两回了。”
“你故意的,我丢人,你捡乐子。”
一贯英俊的面孔像沾了露水,刚柔相济,更显得脆弱。
何仲棠不知道他怎么了,也不知道自个儿怎么了。为了外壳坚硬漂亮才把玩收藏的贝,阴差阳错张开口,叫他吸了满嘴鲜嫩的肉。明明偏离了初衷,却欲罢不能。
何仲棠拉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吻着卷走了他眼上挂的泪珠子。外边夜色渐浓,室内也不开灯,他俩亲着亲着,又注定似的滚作一团。
樱贤二后穴早给肏肿了,然而处在化学品催生的兴头上,不知死活地一味只是要。何仲棠有求必应,还附赠额外服务。他那根药杵上沾了药膏,在闭不拢的红肿穴口上细细涂抹,涂着涂着就滑了进去。
或许是凉丝丝的药膏带来错觉,樱贤二趴在窗台,莫名觉得那进出的狰狞之物,亦有呵护温存,单调充实的动作里,竟透出安宁和煦的意味。
何仲棠不再拿话逗他,于无边黑暗中沉默不语,单是从后拥着他,心无旁骛地干。
偶尔,灼热的气流和亲吻落在他后背,比千万种放肆的性事更叫人呼吸停滞。
窗台,特别地点引发了共同的记忆,往日的试探、跌坠、惩罚、恐吓,通通被唤起,又抚平。又被什么东西蒙上眼,公路上那次惊魂也一并重现。只是,何仲棠没再冷酷地将他推向险境,而是安安稳稳地圈他在怀里。
蓦地心底发酸,得了些不曾想的温存,委屈反倒更鲜明地浮起,促使他一口咬上胸前的手臂。
何仲棠不躲,不吭声,任他咬出血,还是一丝不苟地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