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源源不断地侵袭过来。
回到屋里,萧无尽直接晕倒在卧房里。
穆轻风推门而入,输了几分真气到萧无尽的体内。将他放躺好,离去。一如他来时悄然无声一般,去时也无声。一切都如原样。
萧无尽发烧了。吃着碗里的饭,萧无尽一双因生病而染了几分脆弱之态的眸子楚楚可怜地偷瞄着穆轻风。
穆轻风放下碗,“今日照旧,五个时辰。”
“师傅”萧无尽红着眼睛弱弱道,“我生病了。”说完咳嗽了几声。
“继续。”
依旧那个淡淡的眼神,穆轻风出门了。
萧无尽愤愤不平地收拾好碗筷,跑去书房刷刷刷奋笔疾书地写了一封信,压在了酒坛下。
寒冰洞内,萧无尽坐了一两个时辰就躺下了。大脑昏沉沉似有千斤重,迷糊中似乎又在逃命。他拼命地跑,在林子里东窜西躲,命在旦夕时,又潜意识地告诉自己在做梦。半梦半醒不知持续了多久,萧无尽彻底失去了意识。
穆轻风缓步走入洞内,诊脉后,脱下身上的灰色长袍。同时脱光了萧无尽身上的衣服,赤身将一丝不挂的萧无尽抱进怀里。
看着怀里恬静的睡颜,穆轻风想起了刚才看过的一封信:
师傅:
你一整天没和我说过一句话了,就因为我擅自碰了你心爱的马么?一匹刚来马,我可陪了你一个多月了!师傅,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么?那当初又为何要救我,还给了我一个家?结果我还不如你的一匹马。为了它,你这么重地罚我,连生病了都还不放过我。我好伤心好难过,你不想要我了吗?我走了
寂寞的萧无尽!
一股无形的内力游走在两人的五脏六腑间,萧无尽此刻的冷暖和因发烧带来的不适感,穆轻风都感同身受。而那团浑浊紊乱的气息,随着时间一分分地流逝而渐渐沉稳,甚至轻盈起来了。
在萧无尽醒来之前,穆轻风穿好了两人的衣服,离开了。
洞内寂静无声,寒气逼人,毫无生气。萧无尽醒来时,只觉周身通畅,全身的经脉都仿佛被打通了似的。
萧无尽跳下冰石,神了,我炼成了什么神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