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面前教训本王的人,似乎有所不妥吧?”
“舒儿,我……”
“十四王子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吧,本王今天身体有所不适,望能海涵。”说罢,便拉着偃荷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一离开庆元的视线,确定他没有追上来后,叶夜舒便支持不住地瘫软在了偃荷的怀里。
偃荷见他面色酡红,眉眼间带了些媚色,心中便知道他许是被人下了那下作的药。
“王爷,得罪了。”说罢便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朝叶夜舒说的那个宫殿走去。
“王爷,你再坚持一会儿。”到了殿中,将叶夜舒放在床上后,叶夜舒已经全然意识不清了,抓着偃荷的手不放,一个劲儿地在自己的脸上磨蹭。
“王爷!”刚刚赶来的叶羿看到眼前的场景大惊失色,将手里拎着的赵太医往地上一放,催促着他去给叶夜舒看看。
赵太医一给叶夜舒把完脉便哆哆嗦嗦地跪下了,“造孽呀!”
叶羿见他如此,气上心头,一把拎起他的领子,“能不能救你到给句准话呀!”
“能倒是能解,只是……”
“只是什么呀你快些说,若是王爷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先一刀宰了你!”
赵太医吓得匍匐在地,“我说!我说!夜王爷中的媚药有些特殊,阴寒至极,非要……非要男子注入阳精才可解……否则将会精血竭尽而死!”说完便趴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叶羿傻了,一脚踹在赵太医屁股上,“你胡说什么!王爷至尊之躯,怎可让人欺辱!”
“我也没办法啊,就此一种解法,叶侍卫你就是踢死我我也没别的法子了啊!”
“你!”
“算了,赵太医叶侍卫,你们出去吧。”偃荷道。
“不可能!你一个戏子!”
“难道叶侍卫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