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得以充分欣赏那个粉嫩的肛口。
乐合扶着大鸟,鸟嘴在曲绘的洞口上轻轻啄了两下,接着就把头伸了进去,想要往深处一探究竟;但他日屁眼的经验着实太少,亦或是鸟和鸟巢不配套,总之曲绘疼得直冒冷汗。
“我操,肛裂了有能缝针的地方吗?”他断断续续的说,乐合往鸟巢门口瞅了一眼,没坏啊,大门好好的呢。
“没裂没裂,曲儿忍着点。”说罢,他继续向前进,巨大的鸟一定要挤进这个与之不匹配的窝,只要不散架子,就一定折腾到底。
曲绘嘤嘤的叫着,疼的两个腿直打摆子,他想起论坛里有个姐妹被欧美奶油大丁丁日得肛门脱垂,脱肛之后趴床上养好几天还不能久站,不知道和论坛那个骚鸡版主内痔外痔混合痔还坚持肛交的滋味比起来,哪个更疼一点。
自己才被人插进一个鸟头都痛不欲生了,那些始终奋斗在一线的姐妹,是真的铁血战士、当代战娘!
“宝贝儿、别哭,没那么疼、裂不了;”云牧一遍遍抚摸着曲绘的后背,小孩疼得龇牙咧嘴,一张小脸撒白,宛如一个被暴风摧残的小树苗,那猫叫似的哭声像是在风里无1无靠的树枝子来回抖动一样,简单来说就是听得人直难受。
反正云牧是听得很难受,他舔着那一张不会说人话的逼嘴小声安慰着曲绘:“就算裂了也没事,让你柳哥给你缝美容针、看不出来的”
这话听得乐合一头冷汗,生怕曲绘暴起发火。
但曲绘还真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忽然来了力气:“那你再交代一下顺便给我屁眼做个双眼皮得了。”
乐合噗嗤笑出声,差点软了。
为了打断强插在做爱中间的相声环节,他开始试探的在曲绘的直肠里抽插。
菊穴内的润滑剂早被两人的体温融化,从黏稠的膏体变成了光滑的水液,曲绘慢慢适应之后,被撕裂的感觉就不在那么尖锐,锐痛转成钝痛的感觉也没好太多,但也没有像刚插入的时候那么难以忍受。
屁眼有点涨
后面没那么痛了,但也没有什么爽快的感觉,一个炽热的、滑溜溜的棍状物在自己肛门里进进出出,像是夹不断的屎
呕
曲绘忍不住的想念那天那个给他菊花开苞的鹿同学,至少他当时是实实在在的爽到了。
只可惜突然被到的佟鹿没办法过来支援。
乐合按着曲绘尾椎那个位置,鸡巴在小孩的屁股里抽插一阵后进出开始变得顺畅,他回想了一下那天日逼的感觉,似乎小孩的后门与那个柔软顺滑的阴道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