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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荣飞愣住，紧接着，身体一阵翻江倒海的颠簸，喉咙疯狂咳嗽，激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五脏六腑全吐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让我成全你！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居然厚着脸皮要我成全你！”

向外神求助，等于与虎谋皮。

荣飞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一刻，他是那么的艰难，连呼吸都带着沉重。

“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我现在只关心寄居在你身体里的那位外神的想法。”

【重点是什么？】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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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成功办法？你在求我吗？”

周恒笑了笑，说：“你以为我在和你对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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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和外神合作，等于用人命测试唯一的生路。

荣飞得意大笑。

“我！绝对！绝对！不会！把唯一的成功办法！告诉你！”

一张仿佛用无数蠕动的鞭虫细胞拼接形成的非人类生物的脸。

【你什么时候意识到我在场？】

“从始至终。”周恒说，“但这并不是重点。”

他磨着牙齿疯狂强调说。

这张脸从荣飞喉口冒出，缓缓升到荣飞舌尖，发出直接在脑海中回荡的诡异声音。

【你想知道唯一的成功办法？】

他是如此仇恨周恒，即使理智失去、生命随时可能走向尽头，他依旧不忘诅咒周恒，要让周恒活得生不如死！

“难道——”

周恒自嘲一笑，走向被牢牢束缚的荣飞，撕开封嘴的胶布，以壮士断腕的决绝问道：“告诉我，唯一的成功办法是什么？”

周恒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对，我求你。我要你把唯一的成功办法告诉我，让我可以拯救这个世界。”

荣飞的嘴以极端不自然的姿态张开，露出藏在喉咙口的一张脸。

咳嗽停止。

“看样子，我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

“我想和你做交易。”

bsp;周恒自言自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