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你偏要批个第四。不就是个错别字。”
那人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惋惜,这好好的文章结尾处怎就有个错别字了。这老顽固是出了名的严苛,眼里容不得一个错别字。可惜了。
主考官冷哼一声,“单一个错别字可见其态度不端,怎可判为第一。”
“那人家现在不还是成了第一?难不成你非要再批个第四不成?”
主考官轻叹一声,拂袖转身,“罢了,第一便第一吧。”
视线扫过面前的卷子,卷袖抬手将它拿起,字迹清晰端正,隐隐有飘逸之感,这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脑中灵光一闪却快得没抓住。
他摇了摇头,拂袖落座,仔细端详着面前的文章,这文章写的是极好的,只是末尾处的一个错别字实在是成了他的一块心底大石。
好好的怎么偏生在末尾有了瑕疵。
身为完美主义者的主考官简直不能忍,恨铁不成钢,甚至曾有过亲自动手给他改了好批成一甲一名的想法。
那被勾去名字的几位不知如何了,或者锒铛入狱,或者流放千里,而新晋的这三人更多的是风光无限,一时之间各大官员纷纷邀请了各大学子出席各种宴席,尤其是一甲,受到的邀请数不胜数。
张之翰每日早出晚归,喝的醉醺醺回来,结识了不少大人物,更多的是想将女儿嫁过去,好得个乘龙快婿,以后锦上添彩。
那位第二名也是一时之间出入各种赏花宴,声名大噪,每日忙里忙出。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多的是人来巴结,客栈门口日日停着各种马车轿子,生怕一不小心这人就被别人抢走了。各党流派争的是头破血流。
二甲的学子们也同样收到了诸多的追捧,只是远不及一甲罢了。
然而在众多学子中白胥却是一股清流。
因为谁也没能邀请到他,甚至那些达官贵人们连他的人都没见到过。有的人不信邪,打听了他住的客栈,在门口等了一天不见人影,进客栈拿银子问了房门号,一推进去半个人影都无,然而东西却都还在。
于是乎这第一便以这种神秘的方式渐渐流传开来,人们更想知道他的庐山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