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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抬起，苏念北缓慢搓了下眼皮，再直勾勾盯着他看，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在确认完眼前人是安全的之后，苏念北看他的目光渐渐再次失了焦。窝进他怀里，她嗡声道：“我和你说个秘密。”

秦野把她抱上来点，敛了些情绪，唇角淡勾起：“喝了酒这么主动呢。”他边走边瞧她，“这个姿势接吻，倒挺为难人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念北眼睛重新湿润，喊了声他名字。

秦野将她抱得更紧，往停在路边的车方向走：“带你去医院。”

苏念北脑子里昏沉沉的，又喊一声他名字。喊完一声，又接着喊，反复好几次。

心一下下揪着疼。

秦野嗯：“在这呢。”

道路上路灯连成一线，稀稀落落几辆车在道路上飞驰而过，快得如同虚影。

“以后不喝了。”秦野低眼瞧她，声音柔下来，“胃里难不难受？”

觉察到什么，苏念北猛地睁开眼。

继续往他怀里蹭了蹭，她轻轻吸了口气，鼻音依旧很重：“我对不起一个，我好喜欢好喜欢的人......所以，在后来的日子里，遇到对我不好的人，我都觉得，那是报应.

接近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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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来了没。”秦野无奈道，“喝不了酒，还喝那么多。”

秦野同样回应好几次，最后，眼睫垂下来，遮住眼底湿意：“在担心什么啊。”

秦野低低嗯了声，眼底有宠溺：“什么秘密？”

“嗯。”她眉头蹙起来，诚实道，“难受。”

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她想把自己往他唇边送。

“秦野。”

秦野稳了稳呼吸，快步走过去，摸了一下苏念北的手，是彻骨的冷。将她双手拉到自己怀里捂了会，视线落到旁边透明袋子里装着的、几个空易拉罐上，秦野马上将她袖口稍卷起，路灯昏沉光线下，依稀能够瞧见遍布手臂的细密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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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北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细腻微凉的触感在掌心蔓延开，她语气里有些嗔怪意思：“酒这么苦，你为什么总爱喝酒。”

一旁的花圃地灯，投射出的光照亮一小片草坪，一束束草黄色光线映照在他的眉眼间。

随手将装满易拉罐的袋子扔进垃圾桶，秦野立马将她打横抱起。

羽绒服帽子被她立起来套在脑袋上，一只手揪着领口，用来阻挡细针似的寒风朝衣服里钻。

京师附中校门口失去了白日的热闹，只剩下静谧。门口，距离保安亭十来米的地方，穿一身长款羽绒服的女孩子，背靠着一棵树，安静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