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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粤阳顿时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割到了重要的血管,两只手拼命摁着,血还是越来越多地往外涌。
“他流血了!!”女人眼尖,看见花粤阳捂着腿的手立刻反应过来了:“那个艾滋病流血了!会传染!快跑!!”
另两个男人听到她的尖叫,赶忙连滚带爬地往外面跑,仿佛多吸一秒空气都会被感染一般。
屋子里瞬间就只剩下躺在地上的春和景,还有蜷缩在角落的花粤阳。
春和景顾不得脸上的伤,爬起来就想往花粤阳那边去。
“滚!!!!!”
花粤阳像是用尽身上所有力气发出了小野兽一般的嘶吼,吓得春和景直接坐在了地上,站也站不起来了。
“有多远滚多远!!!!”花粤阳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他嚷:“说你呢春和景!!滚啊!!!我不想看见你!!”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春和景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止不住地发抖。
怎么办?
怎么办?!
相铭接到春和景的电话时,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看到来电显示还讶异了一下,毕竟对方是位语障患者,没有特别紧急的事应该是不会打电话过来的。
“喂,我是相铭。”
电话那边断断续续传来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吼叫,相铭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声音似乎来自花粤阳。
“你先别着急,认真听我说,我现在和你确认一下情况,正确或者说对了你就敲一下话筒,错误或者没有就敲两下,我先问第一个问题:你旁边有可以接电话的人吗?”
“嗒,嗒”,对面传来了两下敲击。
“在叫喊的人是花粤阳?”
“嗒”,一下敲击。
“他受伤了?”
一下。
“你们现在在家里?”
“嗒,嗒”,两下敲击。
“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