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岂容你搔首弄姿,这等放肆!
甄珠泄气,她与他调情,他公事公办的冷漠,软硬不吃,无趣至极。
书呆子,木头人甄珠不满嘟囔,拢好衣服小声咒骂:滚滚滚
崔恪不做停留,转身走了。
片刻,甄珠远远地听到守门的狱卒和崔恪的谈话。
大人,上好的羊肉包子你怎么丢了?一句疑问。
人不配,喂狗!大人咬牙。
狱卒似懂非懂,哦哦两声,唤来狱犬,来,小黑,大人赏的
吃肉包的小黑:汪汪汪汪表示感谢。
甄珠:
这是哪里得罪他了,宁给狗吃,不给人吃。
接连几天,无论甄珠怎么鬼哭狼嚎,崔恪都不再过来看一眼。
虎落平阳不如狗,甄珠被逼无奈,吃了好几天的要命牢饭。
出狱那天,天晴日暖,甄珠穿着刑部改良后的结实囚服,双腿打飘、一步三晃地从大牢中走出来。
崔恪站在百年青松底下,斑驳的日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显得特别秀色可餐。
甄珠舔了舔嘴唇,摇摆着娇躯扑上去,一把紧紧抱住崔恪的腰身。
温香软玉在怀,崔恪不敢消受,不知甄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他推了推她的肩膀,怎么了?
甄珠不答,她腹中酸水直冒,本来就打算吐他一身,恶心他一顿。被崔恪一摇晃,提前呕了出来。
呕呕呕
青青白白的汁水,吐满崔恪半身,绯红的官服变得深红,崔恪的脸色越来越黑。
身体相贴,甄珠衣上也脏了,她毫不在意,凑到崔恪肩膀蹭了蹭下巴的污秽,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你,崔大人。胸膛很硬,下面硬不硬不知道,他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