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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讨厌我才离开的？

为什么一言不发就离开？

突然间就好像变成了个怨妇，哦怨夫。

“我低头走了半年，一次也没撞到过人。”白晗抑制住发酸的鼻子和发紧的喉咙，语气平淡地说着，还看了他一眼。

白晗挑了挑嘴角，在她身边坐下来，看着几个新招的小伙计被马仁呼来喝去地给病人拿药。

“你…一直不看路的吗？”明旌皱了皱眉头。

“小白，没想到你上午演的那一出真是够有效果，生意都跑我们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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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sp; 明旌愣在原地，隐隐生出些不爽来。

为什么这么多日子一次都不出现？

白晗呆坐了一会儿，又想起了刚刚遇见明旌的事情，心中五味杂陈，便和文秀请了假要早些回去休息。

他以为再见到明旌的时候自己也会依旧平静，没想到还能哭成那个样子。

“只是他们脑子不太够用而已。”白晗叹了口气，“谁上门闹事身上还藏个自家招牌的证明啊。”

丢人。

……

直到额头撞到了什么，他才心不在焉地抬起头，看清楚之后愣在那里。

今年药铺新招了些伙计，工钱还是他和药铺共同出的，像熬药抓药这些小事基本上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了。

“那你今天不是撞到我了吗？”明旌瞪着他，“赔钱吧。”

再次感受到明旌的温度的时候，之前那些虚无空荡的孤独感和不踏实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代替而来的是满满的委屈和愤怒。

明旌伸着手掌，贴着他的脑袋，也是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对不起。”白晗下意识想要绕过他。

“不。”白晗从齿缝里低

还有明旌身上熟悉的味道让他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夜晚。明旌的眼睛，明旌的嘴唇，还有他不小心磕到明旌身上的时候落下来的吻。

“对不起我什么？”明旌被道歉道得有些恼火，“你走路不看路撞到的是你自己，害的是你自己，你对不起我什么？”

“说的也是。”文秀拿着毛笔笑了笑。

白晗拖着身子回到药铺的时候，马仁正坐在诊桌边上一个接着一个地给人看病，文秀撑着脑袋在柜台前算账，看见他就眉开眼笑。

白晗低着个脑袋在小巷子里慢慢地走着，尝试了无数次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却都没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