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记忆是没有了,可身体还是会不自觉的重复着以前经历千百次的动作,韩子昭就曾这样无数次的把修为尽废的副掌门压在身下进犯,就单手将比他高大的长辈双臂拉过头顶桎梏着,轻而易举的享用男人已经自行开拓过的后庭。
现在也是一样的……
赵别闭上眼,他没有什么眼泪可以流,但是无言的悲伤霎时间撼动了痴傻的年轻人。
傻子坐了起来,那造孽的命根子也从赵别的屁股里滑了出来,他把已经放弃反抗的赵别拦腰搂在了怀里,成了一个男人像玩偶一样被他抱坐在腿上的姿势。
傻子从男人的颈侧探出头来,蹭了蹭赵别的脸,又一边亲着男人的颈背一边问:“阿叔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好伤心……”
“小昭也就好难过……”
男人的睫毛颤了颤,傻子的脸贴得极近,他瞧见那睫毛根部粘成一片,闪着点湿意,但仔细看是没有哭的,只是眼角有点红。
傻子知道男人是伤心极了,可他可耻的硬了,忍不住把刚刚才拔出来的孽根又塞回了湿软高热的温柔乡去了,并小幅的摇了起来,又像是把小孩抱在腿上颠着哄的动作,但嘴里却是颇为诚实地道歉:“阿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想和我这么做……”
然后又不停的亲着男人的下巴,“可是真的太舒服了……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想,都会想像这样抱你……”
“对不起,可是太舒服了……”傻子一遍遍反复的道歉,动作却激烈得逐渐背道而驰,很快成了被欲望支配的野兽,遵循着原始冲动在男人体内横冲直撞。
男人的穴曾经被教导过要如何服侍青年,此刻便是无意识的收缩绞紧,带给了傻子直冲天灵盖的快感,搞得他像条野狗一样在男人身上喘着粗气不停的舔着自己盯上的“雌兽”,下半身胡乱抽插却每一下都往深里去,直至让自己“母狗”怀孕了不可。
赵别做为副掌门是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他以身解毒时也只不过模模糊糊知道男子之间该如何行事,他们初次云雨情况紧急韩子昭也失去意识了,男人只能骑在那根上摇,根本就没有玩过什么花样——可这傻子明明只有这一份记忆,却无师自通了好些本事,又是把他抱在腿上摇着屁股,又是把人侧着推倒在地抱男人起一条腿把自己那孽根向大开的后庭送,又是把赵别正对着压在地上,双膝拉过肩膀,后腰寻悬空,让他俯身由上至下的插个痛快。
赵别不予反应却没拦着傻子的好兴致,他是这番淫事上的天才,这是他入梦后首次能够由着性子触摸阿叔的,却玩出了这些个教风月老手都直呼放浪形骸的姿势来,分明是白日里那些龌龊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积累已久好不容易得以实现罢了。
而且这傻子不仅下半身淫,上面的嘴也没停下,对着赵别又是亲又是舔的,还不忘念叨着:“好阿叔,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