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反正自己在府里算必胜。
“夫主,郎身会想你……”
南宫被他抓着颈子离开,甬道痉挛着喷出淫水。
健美修长的腿脚轻触地面,淫水顺着裸露的肌肤落地,一片淡红。
“呼……”沉王终于送出口气。
他腹中憋得一阵酸涩,想去茅厕……
咕噜噜……肠中汹涌澎湃。
那是昨日夜里嘴贪,多吃的几块冰糕。
酸胀从胃部之下就开始了,带起几个嗝和空屁。
沉王下意识捂了嘴,后穴也在薛宁佑的舔舐下酸软张合。
“汪汪!!汪汪、汪汪汪!!!!”
银白直起前半个身子,边挠安伊留下的空气墙边狂吠。
安伊和南宫出去了,沉王也憋不住了。
寻常人的茅厕不过是个粪坑,王府里的坑可是工匠挖成吉利的形状、雕了花的。
坑外红砖砌墙,抹白漆,顶上琉璃瓦。
柔纸、木扶手、水壶、水桶都在坑边,擦干净也站得起。
要是不舒服或者无聊,叫一声就有小贱人进来陪着。
“呕!主人,主人你粑粑好臭!”
“过来,给本王擦。”
“呕、唔!噫~”
然后,美少年就会伸出漂亮的手,携数张纸来沉王臀后……
“呃……”
沉王满头大汗,恍惚以为自己正在茅厕里。
虽是躺着,双脚还在榻前,腹部却已连连用力收缩。
干燥的圆柱固体挤满了直肠甬道,按此硬度干度来说能撑至少几个时辰。
却被肠子更深处的液体浸湿,仿佛自带了润滑液。
薛宁佑跪在他身前,鼻腔肃地进了秽物的味儿。
“.…..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