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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从小就开始听你与麻仓叶王的故事长大。对你与麻仓叶王之间的感情有所好奇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虽然对阿婵来说，那并不算牢笼。

“他只是渴望那种纯粹的爱……”

“你看啊，他将你困在这间寝殿中，你以为你有自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可你是否曾思考过，只要在这间寝殿中，他只是在自己能承受的范围内，给你想要的自由？”

“他的母亲并不爱他。”

五条裕抿了口茶水，唉，儿媳的茶道果然是糟糕透顶，

“有一天，他问我，喜爱的事物为什么不能一直捏在手心里？我当时没有回答他，是他自己顿悟的。他说，既然如此，只要让喜爱的事物的心里只有他一人就行了……”

“他什么都没要求你。你并不适合成为五条家的主母。”

阿婵:……

阿婵惊讶道:“为什么？也以为您会……”

“即便他如今死后，你也会留下来抚养慎长大……你是这么打算的吧！”

“他从不让我们见你。即便见你，也得他在场的时候。还不是怕我们对你说什么话……怎么？以为我们会反对你们吗？哈哈哈哈他是这么对你说的吗？”

虽然刻薄了一些，但很有道理。

“我的儿子我清楚。他心里想些什么，我也是一目了然的。”

熟悉，和五条镜在一起后，除了他和侍女以外，五条家的其他人都很少能见到她。就好像五条镜将她保护在一个精致的牢笼里。

她还有自由的不是吗？

“如果你要离开，我并不阻止。”

“你是个聪明人，一旦察觉到不对就会转身离去。你看他啊，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看似他十分尊重的你的意见，但实则，你的每一项决定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然我并不是说他因为对母亲的渴求而爱上你。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他只是……”五条裕一时之间有些顿住了。他看着对面低下头来的儿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五条裕是真的对她说的。

“这也太……”

五条裕道:“自见到你以后，那孩子就活在你所期望的样子里。他从来就是不可一世的，并不会因为爱情而改变。所以只能说一切都是假象。”说到此处，他合上了眼。

但显然他的父亲并不这么认为。理由就是现在五条镜去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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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养过一只鸟儿，是他母亲随手所赠之物，他甚是喜爱。但鸟儿向往太空是天性。可喜爱的事物若是离他远去，他自然是不肯的。他就这么将鸟儿锁在牢笼里……直到鸟儿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