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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谢珩已经大四了,身为学生会长即将退位,正是交接工作之时。学校关于他的传闻很广,什么大一就创办独立工作室,大二就担任学生会长,每年奖学金拿到手软……家里还是谢源集团,桐城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总结来说谢珩是个富二代,还是个很优秀的富二代。

程景惟是通过体考才到这所大学,分数踩着线还算超常发挥,学霸的世界与他向来没有太大关系。按理说校学生会应该是学霸们的当官游戏,但当初竞选入体育部时,他被励志要在这所学校干出一番大事业的舍友拖着报名,稀里糊涂交了竞选体育部成员的表格。

然后他莫名就被体育部的选上了。

体育部除了晨跑和运动会露面划个水,平时几乎啥事都不干,悠闲得很。忙碌的学生会长高高在上,跟他们没什么关系,偶尔的交流只有运动会,或者开会时帮忙整理文件。

作为学生会的人自然听过谢珩。不得不承认,不论是谁跟谢珩相处起来都会很舒服。他会低头认真听女孩子们说话;给肚子不舒服的副会长递热水;不经意间让学生会比较内向的人发表自己的看法。

谢珩在无形中面面俱到,平时开会话也不多,一出口必然是大事的敲定。也没有什么富二代的架子,总能和各种人在各种地方玩在一起。

程景惟偶尔会想,像他这样细心的人不会感到累吗,不会因为太过关注别人而迷失自己吗?可谢珩对一切依旧游刃有余,不论是属于自己的成熟价值观,还是不轻易随波逐流的三观,他都可以坚定不移。

体育系在操场的时间总是比其它专业多,程景惟某次在操场上练短跑时一不小心把脚崴了,被三五个同系学生开玩笑似地摆成大字扛到了医务室,到了医务室才发现谢珩正在为自己手腕涂药,不知道伤到哪里了。

他们不要脸,程景惟作为被扛上天的那个还要脸的,他连忙叫男生们放他下来,在谁面前丢脸也不能在自家“上司”面前丢脸。扛他的同学们还有课,以为谢珩是医务室老师,说了声“兄弟拜托了”一窝蜂地走了。

不认识学生会长就算了,还当人家是老师。程景惟尴尬爆了,走也没法走,留下也如坐针毡,正想借口时,看见谢珩不知从哪搬来一张椅子,对他道:“脚放上来,这是崴了吗?”

程景惟受宠若惊,没想到谢珩真的要替他看伤,忙道:“没事没事,我自己拿冰袋敷一下就可以了。”

可谢珩不管不顾捏着他的脚踝,手指一用力,程景惟顿时发出了像杀猪一样的叫声。

“有可能韧带撕裂了。”谢珩沉吟了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医院吧,这要打石膏了。”

程景惟双眸泪眼汪汪,显然是刚刚被谢珩突如其来的一手搞出生理盐水。谢珩一愣,抽出纸巾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对不起,很痛吗,但我必须要摸摸你的骨头才能知道你伤多重。”

会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细心!!

程景惟想解释都不行了,只能任由谢珩帮他擦眼泪。考虑到他现在只能单脚站立,谢珩将他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步撑着他往外走去。

两人一路无话,程景惟的尴尬症又犯了,强行开始找话题:“会长你多高啊,看上去好像跟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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