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朱玉桂此刻什么都顾不得,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以至徐伯钧问的什么也是胡乱答应。
花壁剧烈收缩,浪潮汹涌,但徐伯钧并未放过她。
朱玉桂整个身体突地被对调了方向,跪趴在床榻上,臀部被迫抬高,正对着他。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羞耻无比,她几乎都能感受到徐伯钧炽热的目光。欢好之后的余温使得两腿止不住地打颤,她只能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表现出消磨至尽的可耻感。
徐伯钧当然在欣赏他的杰作。两瓣蚌肉因为慌张兴奋而一直张合,像是在邀请他前往寻觅此中的奥秘。
身子还未平息,便又被一着硬物侵犯,徐伯钧熟门熟路地找到她深处连接极乐的点。
“啊!”她叫得更大声了,“不…不…求你了”平时在沈家一手遮天的沈太太方今只能哭着在他人身下求饶。
“这会让你快乐的。”徐伯钧挨近耳廓说道,用着最轻柔的语调,但下身丝毫不见放缓。
这样的角度进得更深了,膨胀的器具与肉蕾紧紧附着,朱玉桂觉得自己快被柱尖儿捅穿,烫到熟烂。
弯曲的身子被顶得不成节律,她缓缓爬向前想要逃脱,每次没几步又被拦腰回来。他放任朱玉桂玩这毫无胜算的猫鼠游戏。
“唔!”每一次重新贯入便能听到她被戳中命脉的娇吟。
当真是悦耳动听。
长时间的跪姿让朱玉桂觉着膝盖发酸得紧,就快要支撑不住。身后的徐伯钧抓紧她双腿贴着白皙温软的背脊,沿着脊骨又亲又咬,一点一点刻下他的印章。光洁的背一片殷红。肌肤相亲,感受彼此从体内传出的高热温度,似要溶化成水。
“伯钧…伯钧”她不停地唤着他的名,也只能唤他的名。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一口一口吞噬名为清醒的血肉,大脑已完全被性欲占据。她本用力揪着床单承受撞击的双手也缓缓松开来配合徐伯钧猛烈的律动,心宛如也被徐伯钧夺了去。
“夫人,我的沈夫人…”主导这场游戏的始作俑者也失了冷静,恶毒地想将朱玉桂的骨血化成熔浆浸透自己全身,然后心甘情愿被溺毙在软香温玉里。
捣杵磨出的痕痒使朱玉桂又从花蕊渗出大量粘腻汁液随之浇灌在柱身上,这是她到达顶峰的信号。甬道壁再一次收缩绞着贲张的肉柱,徐伯钧再经受不住刺激感应,也在她体内泄了身。
高潮退去,朱玉桂背对着徐伯钧挪到稍远的距离。
又是这样,尝到甜头就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