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过听了这话,就要提剑杀来。
宋天一也拔剑,将对方挡了回去,护在凌霄前方。
听了小厮的话,凌霄不敢相信华山派会陷害恒山派,转过头来质问道:“刘师兄为何要这样做?!华山派究竟为何要陷我派于不义!”
“凌霄,你千万要听我说,我绝对没有。我们两派是至交,我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来?”刘过慌忙地解释道。
这时那小厮又开口说道:“他以家母性命相要,我不得已才做了伪证。但是昨日我跟着他们华山派的人后面,才听得家母早已被他们杀害了。这才幡然醒悟,今日想再上九江,去沈左使跟前解释清楚,但却被他们盯上了。”
凌霄听到这里,情绪异常激动,想到恒山派遭受的这些蜚语竟都是出自华山派之手,这个自己一直敬仰的师兄之手。
不过宋天一却比自己更先出手了,他拔剑上前:“没想到堂堂的华山派竟做出这等丑事来!想必项家的灭门也与你们逃脱不了干系吧!”
“杀人偿命,我要你血债血偿!”那小厮从身上掏出匕首就冲了过去,不想却撞上了对方的利剑。
“刘过!”凌霄正声怒道,上前一掌打退刘过,接住了那小厮,不过那人失血过多,没一会儿就断气了。
凌霄放下那小厮的尸体,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从今日开始,我恒山派与你华山派势不两立!”
“凌霄,你一定要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刘过解释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刚才这小厮亲口说的,你是当我们都聋了吗!”宋天一怒道。
凌霄此时虽已怒火中烧,但也极力制止自己的怒气,片刻后又说道:“刘过,此事我会跟家师求证,如果你当真派人作伪证,陷我恒山派于不仁不义,我恒山派也绝不会就此罢休!”
凌霄说完就和宋天一继续上路。
夜里,伍罗跟着琴音到树林与柳绿水碰面。
“柳门主,这抚琴之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七绝门门主,凉栀吧。”伍罗悠悠然说道,“为何不见凉门主?”
那柳绿水转过身来,引来几只萤火虫落在她的罗裙上,娇嗔道:“哼~,伍掌门,怎么,这么快就看不上眼我柳绿水了吗?”
“岂敢,”伍罗荡漾的目光在柳绿水身上游走,“柳门主一直都是,我伍某人得不到的存在。”
“哈哈哈!”柳绿水的笑声无比妩媚,像要穿透这夜的黑,“伍掌门,这多日不见,倒是越发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