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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和你说的挺像的，她在上面餐厅，是里面的领班，只有二十多岁，人很漂亮，你说的那些衣服她都穿过。她的头发就跟你说的远看像是发髻，头顶中央有道中分线，后面也扎个辫子。她经常穿身黑制服，经常在这里出入，也有时到总台来，她们餐厅和总台结帐。你说的可能是她。”

“领班也穿黑制服的，其实方青青也不是总台的，她是大堂副理。”

“最近呢？”

“她结过婚了吗？”

“对，就她一个人。”

她一直没男朋友，她一直在等着我，我眼泪要掉下来了。

“她们都知道，就是不告诉你。”姓欧阳的保安笑着说。我走进去对方青青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了，你别跟人提了。”

“你最近几天见过她吗？最后一次在什么时候？”

“有没有扎辫子的领班？”

“那太好了，我找的就是你。”

“也没有。”

我出来又问欧阳，他笑着说：“对，她辫子很长，有时也折成两道。”

“嗯。”她笑着点头。

“歌舞厅有一个，她叫方曼丽，不过没那么长。你可以上去看一看，在三楼。”

务台一个束马尾辫女的，我想起就是上次问过她的。“她就是宋瑶。”我知道搞错了，难受极了。一个宾馆上班的姑娘从边上经过，我过去问她。

“这我不知道，她人很漂亮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我才来两个月。她们都是学校分来的，她岁数不大，二十出头吧。你晚上8点到上面餐厅过道等着就能看到她，她负责那里，下面酒店也归她管。”

“没有，我在餐厅值班的时候没见有男的来接过她。”

“昨天晚上10 点多还看到她了，她沿着这边往前去，拐进那个铁门。”

“我属马。”他有些害羞地笑说。

“对，一般9点，最多不超过10点。她们领班没规定的，她经常在外面逛，昨晚她大概上哪玩去了吧，回去的迟。”我看到里面方青青她们正趴在服务台朝这边看，都笑得抬不起头。

“你属什么的？”

“没有，她没结婚，方曼丽结过婚了。”

“她是不是9点到10点下班？”

“她家住哪？”

“她有男朋友吗？”

“就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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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一个保安在下面给人泊车，是昨晚那年轻小伙。我过去问他，他和我一个初中同学很像，非常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