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辫子,前面有道中分线……”我看到她们都互视着笑起来,不说话了。我只好道谢走了。
我不恨方青青了,只恨我自己,不早点搞清情况,以至如今不可收拾。我无法接受她没存在过,也许她就是领班。
晚上我淋着雨又去宾馆。雨下得很紧,打在枯枝残叶上,淅沥作响。
我站在宾馆月台上等到9点,一个值勤保安在旁边。我过去问他。
“那是宋瑶,肯定是宋瑶。”
我一阵惊喜,问:“她上什么班?”
“她明天上午班。”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家伙踱了过来,他刚才一直在边上和几个夹着公文包的人说话。
“你找哪一个?”
“他打听一个人。”那保安说。
“哪你就能告诉他了吗,你的职责是什么?”保安不吭声了。他又转向我问:“你是哪里的?”
“对面的。”
“我问你在哪工作?”
“在商店工作。”
“在哪个商店工作,是干什么的?”
“在王府井百货商店工作,我是全国十佳营业员。”
他不问了,又去朝保安看,过了一会走开了。我递烟给保安卫抽。“没事,”他说,“我们行政经理,不理他。”我又问他关于宋瑶的情况。
“嗯,她个头很高。”
“皮肤白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