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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氏大楼对面的咖啡厅内，林静与萧晴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开口。

微闭上眼，她似乎还能看到记忆里凌乱的屋子，以及不规则分布的血迹。手上的刀流着粘稠的液体，微微泛着寒光。一惊，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想，我是爱他的。”萧晴的脸上浮起一层几不可闻的微笑，有种不言而喻的幸福感。

对面的人眼神茫然无措，林静有些不忍，但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说清楚，否则伤人伤己，只会是一场悲剧的开端。

林静抓住她颤抖的手，“骆骆……”

萧晴一愣，眼中闪起泪光。“我……”

八岁。

“现在呢？”

“我曾经爱他。”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这些年我发生了什么？”萧晴苦笑，美丽的眼眸灰而暗淡。

“那对Jack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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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

一瞬间，突然不再害怕，即使眼前已然安静的男人还瞪着愤怒的眼睛，即使安静诡异的气氛就要让人窒息。

逃！脑中突然闪过这么个念头，然后什么都还没想，人就已经到了门外。外头是漆黑的世界，她却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仿佛再过一秒，就会被那个不甘的亡灵带走。

“他对我很好，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萧晴小声地回答。

“妈妈，你不要走！妈妈，小欣会更听话的！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拖着妈妈的衣角，哭得声嘶力竭。另一边，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也忍不住啜泣。

“你不必管我怎么知道。”林静打断她，“我只想问你，你爱天翔吗？”

“妈妈，妈妈，你别哭了！爸爸不乖，但小欣会很乖的！妈妈，你不要哭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着让人心碎。

“小欣，如果妈妈走了，你一定要坚强，知道吗？妈妈可能很自私，但——我只能求你原谅！”

“你是为Jack的事吧？”

“你怎么知道？我……”

林静心中了然几分，面色凝重，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不说。”

萧晴迎上她灼热的视线，轻咬下唇，“我不希望他出事！你知道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

“小静……”萧晴鼓起勇气，却又不知如何解释清楚。

原来我还在这里（9）

六岁。

她杀了人，杀了自己的父亲！不！他不是父亲！他是禽兽！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见到了依稀透亮的街灯，才停下来。又不敢上前，怕被全世界发现。在高高的天桥上俯瞰城市的一切，G市，在很久前就钟在心里的一个地方，曾是她努力到达的地方，终于来了，发现它真的很繁华很美，却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小女孩头上的蝴蝶结在风中飞舞，多么单纯的季节，却睁着大大的眼睛对世界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