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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不理解托尼为什么反应会如此激烈，就算那是超人——好吧对他这样一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市民来说,?恋爱对象是超人确实挺离谱——但难道他就不能和超人谈恋爱了吗？

话一出口，便越说越顺，像是浑圆的滚珠一样从他口中连续吐出：“我就是喜欢超人，我一看见他我就喜欢他了，为什么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和他在一起，就像你和佩铂一样。我不明白，是什么让你这样生气，托尼，克拉克到底做过什么不能原谅的事？”

托尼好像被他的话伤到一样，浓墨重彩的眼睛盯着他的脸，微微张开嘴，半晌却仍是哑然。

“自由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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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们把你当小猫小狗？”他问。

……他突然发现，他现在所做的，或许真的和超人当年所做的，没有什么区别。

罗夏：“……”

而且，比起惊讶和意外，托尼似乎像是在……愤怒。

罗夏站起来，走到托尼面前，看着他问。

他看向罗夏，头一次这么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和罗夏说话：“听着，他所做的一切……远远不是现在的你能想象的。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疏忽，让任何人，尤其是你，再次经历那些事情。”

他在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至于开口就是冷嘲热讽，但当罗夏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按了按胸口的反应堆。

他侧过身，叛逆情绪彻底爆发，看向落地玻璃墙外的曼哈顿钢铁森林：“我不想做被你们保护在玻璃瓶子里的小猫小狗。那对我没有任何帮助，托尼。”

罗夏心虚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声道：“我有自由恋爱的权利。”

他顶着来自于托尼的巨大压力，硬着头皮低声道：“对,?自由恋爱。”

“或许等我了解曾经发生的事之后，我会有不同的选择，但现在，我对他的过去一无所知，现在的我就是喜欢他，你能明白吗？我只是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这难道做错了吗？”

罗夏直视托尼：“是的，

托尼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罗夏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才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告诉我。你们都不告诉我以前发生了什么，那要我怎么才能明白你在说什么？”

都没告诉我和你爸爸妈妈？！”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是认真的吗？”

罗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他的声音虽然轻，但很坚定：“我不用任何人保护。我对我自己的选择负责。”

托尼失语哽噎,?“你敢再说一遍这几个字？”

托尼定定地看着他，然后道：“你能对你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