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索取,他的手也适时地放在腰上支撑你。
小姐,小姐,他开始一声声叫你,你的两条腿都被他架在肩膀上了。
他的汗水滴落到你的身上,和你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又要重新洗澡了,对了还得换条床单,你意识恍惚地想道。
肩膀上传来的刺痛让你恢复了一丝神志,你转头看到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个牙印,你扫过你的身体,其他地方的牙印也不少。
可真是个狗东西,你想。
再次醒来的时候,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你盖着被子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周严跪坐在你的床边,态度可以说得上是乖巧。
小姐,对不起,他说。
刚才他也这么说,你现在只想让他离你远点。
你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你无视他的存在,开始干自己的事,周严也只是沉默地跟在你身后。
直到第二天出门,你才对他说了他强行把你搞上床后的第一句话。
让开,你说。
他站在门口,让你无法通过,你要被气笑了。
你拉住他的衣领让他不得不低下头,告诉他你不喜欢不听话的狗,不行就换一个人。
周严抓住你的手腕,冷静地告诉你,不会有下一个,他现在是唯一空闲的人。
他冷静的脸实在可恨,你用力一蹬脚一口咬上他的脖子,就像你上次做的那样。
周严顺着你的动作向后仰去,靠在了门背上,你也不得不扑在了他的身上,你的脸刚好埋在了他的胸上。
如果不是还在吵架,你不介意多摸摸他厚实的胸肌。
你抬头刚要骂他几句,然而在你感觉有东西抵住你时你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