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张开,手不要遮着脸。”
明怀小声啜泣着咬牙不想动。慕容烟见状继续开口,“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明怀别过头依言照做,浑身暴露在慕容烟的视野下。
“另一只手打算就这么一直放着吗。”
明怀一抖,缓缓将手指送入后穴。
“呵。”慕容烟起身去钳住他的脸逼迫他与自己对视,“真下贱。”
“?!!”白浊羞涩的飞溅,明怀竟在她这一声中去了,慕容烟见状重新夺回主权。一夜贪欢,明怀几被她耗死在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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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明怀醒转之后艰难动了动身,慕容烟倒还有良心的帮他清洗过了,虽然清爽但浑身酸涩的厉害,他一转头才发现自己还在昨日的金笼之中,书案上袅袅香烟顿时勾起昨夜种种淫靡的回忆。
“?!”明怀唰的白了脸色,也不顾身上的难受便用力起身欲打翻香炉。毕竟降灵香需要日夜燃上月余,他本以为慕容烟只是为了欺负他开的玩笑,可如今的光景慕容烟怕是真要将他在这锁上月余。
“嗬呃……?!”明怀起身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双脚都被锁链铐住了,身上的命源也被慕容烟封住了,根本无法打翻香炉。
“慕容烟?!你出来!!!”无人应答。
“不要……不要……”对怀孕的抗拒和恐惧教明怀满脸没了血色,他用力撕扯起脚上的镣铐,也不顾玉手和脚踝被刺破的疼痛,只魔怔一般一边哭一边不断念着不要和慕容烟的名字。
另一边慕容烟一直用水镜子母镜诀暗中观察着明怀的反应,她原本只想看看明怀恼怒的样子,不想他的反应会如此过激,当即紧张地赶了回去。
“好了明怀!”明怀一心扑在撕扯镣铐上,竟连她来了也没察觉,慕容烟握住他手腕止住明怀的动作将他搂进怀里,“好了好了,我在这里。”
“我不要怀孕……”明怀趴在慕容烟肩头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抽一抽打着哭嗝,“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