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提亲的,都被我大外甥婉拒了。”
“为何?”叶枫凝望着罗达夫。
“听阿茗说,咱们来边陲后,我大外甥就添了严重的心疾,时常发作,并且记性也不好,好多事都想不起来了。他告诉提亲的人,说自己不想娶妻,要等心上人来寻他。但是旁人问他心上人是谁,他又说不知道……叶兄,你说咱离开时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添了心疾?”
“他真说了要等心上人去寻他?”叶枫眼睛湿润了。
“是,阿茗那么说的。我大外甥前后推了有三四家提亲的。”罗达夫说。
叶枫沉吟片刻,又问:“那他身边就一个心悦之人也没有?”
“没有吧……”罗达夫不明白叶枫为何问的如此翔实。
“你也不确定?”叶枫追问。
“我确定他身边没有心悦之人,不然阿茗早就告诉我了。”罗达夫笃定,说:“阿茗说过,他现在性情变了,收敛了许多,因为身体不好,不怎么出去乱闯了,大多数时间都留在芳茗苑里,接触的都是些来看病和喝茶的人。哦,阿茗还说他害怕见到东良将士,一看到就会心疾发作,所以,也不怎么敢随意出门转。”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叶枫垂下眼帘,神情恍惚。
罗达夫出了中军大帐,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暗自琢磨:为何叶兄除了成将军的密函之外,就只关心方铭愿的心悦之人,还问的这么详细?为何叶兄和方铭愿都把提亲的人拒绝了?为何他俩到现在都宁可单着也不婚配,究竟都在等什么?
越来越多的疑问在罗达夫不怎么敏感的脑瓜里跳跃着,他想起了成将军和贤王给叶枫定亲后,方铭愿不知为何就与叶枫闹掰了,叶枫安排自己护送方铭愿回黑蛟岛。后来,叶枫来到黑蛟岛上,说他把与贤王夫人妹妹的婚事退了,方铭愿又很快和他和好如初。
继而,罗达夫又想起了在戈壁滩时,百事通曾经偷着问自己,叶枫是不是好男风,让自己给骂惨了……难不成,叶兄真的好男风?只不过,这个“男风”仅指方铭愿?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就都讲得通了。
想到这里,罗达夫吃了一惊,随后又开始作难:这可麻烦了,我儿子喊方铭愿大哥哥,那叶兄又是我多年的兄长,然后叶兄又和方铭愿在一起。闹来闹去,我这不和我儿子混到一辈去了?哎呀,头疼,算了,装不知道吧。